哪里不舒服?”
觉罗氏摆摆手,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忍着什么。
宜修连忙叫剪秋去请府医来。
府医来得倒快,搭了脉,“大少夫人这是害喜了,没什么大碍。”
“头三个月需好生将养,不宜奔波劳累,大少夫人还得多多调养一番。”
年希尧松了口气,又请大夫拟了方子。
觉罗氏靠在引枕上,面色还有些白,却难得地弯了弯嘴角。
见觉罗氏无碍,宜修也放心了,笑着道了贺,又让人去将自己库房里的补品挑几样好的送来。
等人散了,她才在觉罗氏身边坐下,轻声问,“嫂嫂身子可还撑得住?”
觉罗氏摆摆手,声音比平日更淡些,“没什么大碍。”
宜修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那湖广的事,我先不急着去了。”
“嫂嫂这边身边没个妥当人照应,我留下来帮你料理料理。”
觉罗氏看了她一眼,没有推辞,“那就劳烦你了。”
宜修便起身出去了,吩咐把去湖广的事情先压一压,等觉罗氏过了头三个月再说。
前脚刚处理好这事,后脚柔则的帖子便送到了。
宜修捏着那张洒金笺,面色沉了沉。
雍郡王府。
那是她上辈子住了几十年的地方。
还真是不想回去,哪怕仅仅是待半日,她都膈应。
如今要她回去,还要应付柔则,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腻味。
她把帖子搁在桌上,坐着没动,琢磨着柔则的意图。
莫不是想试探自己是否是杀死福晋的凶手?还是说她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若是她发现什么,当日就该闹起来了。
如今,凭她的智谋恐怕也难以撼动沈格格半分了。
宜修想起来前阵子,柔则还问了给费扬古续弦的事情。
她怕是不想让沈格格顺利产子,所以才急了。
费扬古骂她不孝,说她额娘尸骨未寒,她这个亲生女儿竟敢提这种事!
这事儿原本也就是在府里发生的。
费扬古特地写了信来告知自己,不就是提醒自己,眼下还是孝期。
等孝期过,若是她还没能让他的官途更进一步,他就真打算续弦,到那时候……沈格格的日子也不好过。
觉罗氏正好来送她方才落下的帕子。
见她面色不虞,她偏头看了一眼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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