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刘宝山眼中积聚着黑暗。
张德贵这才拽着不情不愿的女儿匆匆离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铺面里恢复了方才的忙碌。
刘宝山站在原地,好半天没有动弹。
他低头看着自己方才攥着柜台的那双手,指节上还留着发白的印子。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招呼客人们继续选购。
“今日惊扰了大家的兴致,全场每位贵客再附送一双琉璃筷作添头,算作赔罪!”
说完,他转身上了楼。
“解决了?”宜修看见他,面容平静。
刘宝山对上她的目光,眼眶忽然红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哑的,“主子……我真没有!”
“我知道。”宜修打断他,又道,“想好应对之策了?用不用我出手?”
刘宝山怔怔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您信我?”
“嗯。”宜修点了点头,却对此不置可否。
因为她大约记得,前世那女子似乎就是刘宝山的妻子,且……刘宝山最后便是死于杀妻之罪。
刘宝山手指微微收紧,他飞快地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您放心。”
“这点事情,还用不着您来……小的自己能解决,绝对不连累铺子生意!”
十阿哥靠在柜台边,咂了咂嘴,凑到年羹尧身边,压着声音问,“兄弟,你也是那坏女人的姘头?”
“。”年羹尧偏头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阴恻恻的死气,“……姘头?”
十阿哥愣了一下,随即乐了,“好家伙,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这坏女人,竟然如此诓骗你!兄弟,你可真是被瞒得好苦啊!”他说着,眼眶都红了。
“我跟你说,那个坏女人已经嫁人了!你再怎么努力都没戏的!”
“……”年羹尧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都看不出五官,“你说的‘也’是什么意思?”
“唉,我哥也是一门心思地讨好她,银子流水似地花,结果呢?”
“那女人根本就不稀罕他!也不知道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唉,我看他是没救了!”
“兄弟,我哥都是过来人,这教训……趁你还没陷得太深,迷途知返吧!”
十阿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抓着年羹尧的肩,竭力劝说。
谁知年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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