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什么都不懂!"
他的话音在牢房里回荡开来。
满室的人都转头看向他,目光里有惊愕,有鄙夷,有难以置信。
年松云被这些目光刺得脊背发僵,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退回去,攥着栅栏的手指指节泛白。
年羹尧猛地转过身来,铁链哗啦作响。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怒意,"你说什么?"
“找死是不是?我现在就送你孙儿上西天!!!”
宜修极轻地喊了一声,"年羹尧。"
年羹尧的脚步顿住了,生生钉在原地,不舍得地看了她一眼。
刘校尉站在甬道口,将灯笼换到另一只手里,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嗤笑,"你想什么呢?"
他看向年松云,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缩成一团的众人,语气里的嘲弄更浓了几分,"格格是献了良策立功了,又有九阿哥在陛下跟前美言才能够出去的。"
“十阿哥没事儿,那是十爷福大,这事儿跟你们年家有什么干系?什么东西,也配跟格格争这个名额?”
年松云的脸在那一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青紫。
他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本攥着栅栏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踉跄着靠在了身后的墙根上,颓然滑坐下去。
甘氏缩在角落里,看着丈夫这副模样,什么也没说,只把年临云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年临云懵懂地抬头看着祖父,又看了看祖母,本能地感觉到了满室的沉默和压抑,把脸埋进了甘氏怀里,不敢再抬头。
刘校尉收回目光,重新转向宜修,语气恢复了方才的恭谨,"格格,这边请。"
宜修点点头,只停了一瞬,便抬步跨过了那道门槛出去。
才刚出牢狱,宜修就看见一辆马车低调地停在一边。
宜修看向刘校尉,对方笑笑,“九爷说要见您,已经安排了马车。”
“嗯,好。”宜修面色不变,似乎对此事司空见惯。
刘校尉更觉得诧异跟不对劲……看来这也不是头一回了!难不成……
马车往九阿哥府悄声而去。
宜修坐在车厢里,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那批炭火里的毒是她下的。
准确地说,里头并不是毒,而是一种让人昏睡的药。
当日发现炭火被换,她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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