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账房,沈氏那边的月钱再提三成。”
“还有,把那间朝阳的院子收拾出来,让她搬过去住。伺候的人手也添两个。”
门外的小厮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去了。
……
九阿哥府。
九阿哥的贴身太监何玉柱奉命去寻暹罗稻种,一去数月,音信全无。
从秋日等到隆冬,九阿哥派出去打探的人都没了信儿。
为数不多带回来的消息,都是说并没找着……
当初走的时候,何玉柱带走大批资金,结果拖了这么久。
九阿哥越等耐心越少,直到彻底坐不住了。
笔墨纸砚哗啦啦撒了一地,他站在满地狼藉中,胸口起伏,"就不该信那个女人的鬼话!"
“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夫人能知道什么消息?我竟当真了!何玉柱那个废物,回来了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十阿哥进门的时候,正看见他气急败坏地乱扔乱砸。
看见他进来,九阿哥将断笔随手扔在桌上,没好气地道,"你来做什么?"
“你一天天的很闲吗?天天往我府上跑,早晚被你吃穷!”
十阿哥在旁边的圈椅上坐下,晃着腿,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听说你发了好大的火,我过来瞧瞧热闹。"
他见九阿哥面色更沉了,又补了一句,"行了,不就是几颗稻种么?"
“她一个深闺妇人,八成是听人说了几句就拿来糊弄你,也就你当真……我瞧她便不是个好的!”
九阿哥没有接话,只是一屁股坐回椅子里,面色依旧难看。
十阿哥凑近了几分,带着几分促狭出了个坏主意,"要我说啊,她既然糊弄你,你也别让她好过。"
“年遐龄夫妻走后,听说现在是她当家!你让人掐了她的粮道,饿他们一阵子,让她长长记性。看她还敢不敢耍你。”
九阿哥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老十,你现如今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他嗤了一声,往后靠进椅背里,语气懒懒的,带着一种骨子里的不屑,"掐人粮道?这叫什么手段?"
“要让她长记性,不如让她赔钱来得痛快,若是能叫她出出血……老子就消气了。”
十阿哥打断他的话,毫不客气地嗤了一声,"九哥,你拉倒吧。说什么赔钱,你就是舍不得。"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带着几分鄙夷,"你若是真舍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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