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齐月宾背地里告状!
好个齐格格!看似温顺,实则满嘴獠牙!
她还就不信了!
谁还能天天盯着别人后宅的事儿?
告状么,这种事告着告着,告烦了自然也就没人理会了……
……
宜修是从年羹尧口中听说的雍郡王府的事。
这家伙幸灾乐祸,把从雍郡王府小厮那里听来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宜修听着,觉得还真是有意思的很。
前世,齐月宾可是一直活到她落败,如此隐忍的城府……此人面上看着不争不抢,可却对许多事洞若观火。
她太聪明了,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进,否则太后和皇帝那碗药的锅,也不会让她来背了!
当时,皇帝和太后,不就是瞧准齐家也是武将,想让他们两败俱伤么?
齐月宾愣是扛着身子,替齐家谋了个平安!倒值得几分敬佩,是个心中有成算的!
前世她刚入府时,齐月宾对她客气得很,可很快她便发现这人心思沉,还屡屡试探她的深浅……
她很是费了些手段才让齐月宾对她退避三舍,不敢主动招惹。
可即便如此,宜修也从不敢小瞧了她。
这样的人,柔则哪里是对手?
柔则前世对齐月宾多加拉拢,那是因为她入府晚理亏,心里头虚。
她以为她拉拢齐月宾是自己聪明,焉知不是齐月宾想借她的手对付自己?
这一世柔则是以嫡福晋的身份进来的,沉不住气。
没有自己镇着,她便是齐月宾的头号对手。
齐月宾最擅长的就是看人下碟。
等她摸清柔则的深浅,那便是柔则发愁的开始。
宜修心里想着这些,面上却没什么变化。
不过,这女人的聪明,从来都是用在对的地方,针对柔则对她好处没多少……
想来她顶多为自己谋一些好处,争点宠而已。
四阿哥的宠,呵,最不值钱!
可这对柔则来说,可是个绝顶的噩耗……
姐姐,你该如何维持你的贤良呢?
不过,这辈子的事跟她没关系了。
她如今是年家的媳妇,齐月宾在雍郡王府里算计谁,都算不到她头上来。
她乐得清闲。
宜修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