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插得上手?"
“你身在王府,又是四福晋,打听些风声本就比旁人方便。”
“宜修跟了年羹尧,年羹尧不过是一个侍卫,能听到这一耳朵便来告知我,已经很尽心了!”
“你让他去问这种秘辛,他能问出来什么?何况,你攀扯你妹妹做什么?当日,难道不是你拿妹妹的亲事去拉拢年羹尧的?如今,我们乌拉那拉氏牺牲这么大,四阿哥怎么也得给些补偿吧?”
“何况,我如今也是替雍郡王办事,他这般提防,是没有拿我们乌拉那拉氏当姻亲?柔则,你是乌拉那拉氏嫡女,莫要叫阿玛寒心才是!”
费扬古语气有些重,这话明显就是不悦,可见他对此事是上了心的。
柔则当日的婚事,到底还是拿自己跟家里的关系与信任赌了一把,当时费扬古碍着圣意没有说什么,可不见得对这个女儿没有意见。
如今,她这般胳膊肘往外拐,更是全然不顾及家里头,只一味地替四阿哥考虑,可不是吃里扒外?
若是她一而再再而三推诿,不肯为家族出力,来日费扬古又如何会替她撑腰?
柔则被他这一堵,面上的委屈便涌了上来。
她颇有些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
这该死的……宜修果然是克她来的,嫁了个侍卫还要给她添堵!
她定要在四郎面前好好告一状,这年羹尧简直就是大嘴巴!
她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女儿知道了。回头留意便是。"
她说着站起身来,也不等费扬古再开口,便快步出了正院。
福晋坐在炕上捻着佛珠,看着自己女儿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皱着眉的费扬古,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垂下眼帘,将那串佛珠又捻过了一颗。
唉,此事难办啊……
一边是姑爷,猜忌心重,以后难免生隔阂;一边是老爷,本就对柔则有芥蒂,心结未解。
老爷到底还是觉得宜修的婚事亏了,心中那杆秤现在已经偏向宜修了……
也罢,抛开二人不谈,德妃这位婆母又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原本就处处为难,若是出了这档子事,还不定怎么闹呢!
一个两个不是贵人、就是长辈,柔则一个年纪小小的新妇夹在中间……
福晋一翻白眼,别过脸,重重叹了口气。
算了,这个逆女自己选的路,她活该自己受着去!
……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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