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不是虎啊?人家祖父还在这儿呢……
谁知就听见年羹尧认真地回答说,“下次。”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咳咳。”宜修清了清嗓子,这兄妹两立马抬头挺胸站直了。
年遐龄转移了注意力,看向年松云,声音沉了几分,"松云。你还有话说?"
年松云被他这一声唤得回过神来,连忙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发干,"大哥……今日之事,我回去一定好好说他们。"
"说说就完了?"年遐龄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临云才几岁?满嘴的污言秽语,是谁教他的?"
年松云的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低下头去不敢接话。
"你是读书人。"年遐龄看着他,语气依旧不咸不淡的,"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
“子不教,父之过。你若连自己的妻儿都管不好,还谈什么科举功名?好好教导妻子和子孙,莫要做出这种丢人做派,辱没年家门风!”
这话已经说的很重了,尤其还是当着几个小辈的面,极其不留情面。
年松云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闷闷的,"大哥教训的是……"
耿氏见状,适时地开了口,"松云,你也真是,性子太急了些。小孩子家家的,打打闹闹也是常事,大人何必跟着掺和?"
"临云的牙虽掉了,可宜修的手也伤了,也算是扯平了吧?你说,弟媳对这处置,应该还算满意吧?"
年松云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目光。
她这话说的实在难听,冷嘲热讽的,但意思就是各退一步,就此翻篇。
他若是再多说半个字,那便是他不识抬举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年遐龄和耿氏各自拱了拱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大哥,大嫂,今日之事……是我家不对。往后一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年遐龄"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又摆了摆手,"行了,回去歇着吧。"
年松云如蒙大赦,转身快步往门外走去。
花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年遐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耿氏目光落在宜修那只裹着纱布的手上,"手怎么样了?"
宜修微微一怔,随即垂着眼答道,"大夫说没有伤到筋骨,养些时日便好。"
耿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道,"往后院子里多添两个丫鬟,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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