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赵氏粮铺不倒,她的根基便还在。
至于宜修……
甘氏眼睛赤红,显然恨极了,"我倒是小瞧了这个贱人!"
“从今往后,这府里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没了赵氏粮铺,她买米的路程都得多出一倍来!老娘偏不卖她,看她怎么办!”
……
九阿哥收到刘宝山送来的口信时,正翘着腿在花厅里喝茶。
听见刘宝山的话,他一时没忍住,刚入口的茶水“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说什么?你家东家请我吃茶?"
刘宝山垂着手,毕恭毕敬地道,"是。东家说,有桩生意想跟您谈谈。"
九阿哥听完,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发出清脆的响动。
半晌,他才慢悠悠地放下,开口,"爷凭什么去跟她做生意?"
“你说说,爷和你们东家,是能做生意的关系么?”
他语气带着几分危险,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就这么盯着刘宝山。
刘宝山汗珠都出来了,也不敢接话,只低着头站着。
这……主子也没交待这一茬,他还真不敢贸然回答些什么。
九阿哥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行。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明儿辰时,老地方见。"
“是!”刘宝山得了准话,松了口气,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出了九阿哥府邸,他才回过劲儿来。
难怪主子什么也没交代,只说他把口信儿送到便是。
这九阿哥……真是……
可能这就是江湖人说的,一个猴儿一个拴法吧。
……
翌日辰时。
九阿哥出现在琉璃铺子对面的茶楼。
大约过了一刻钟,宜修也到了。
她今日没戴帷帽,只换了一件寻常的豆绿色旗装,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
通身上下干干净净,瞧着倒真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年轻妇人。
九阿哥今日特地穿了件月白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白玉带,手里捏着一柄折扇。
看见她进来,他微微扬了扬眉,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
宜修朝他行了一礼,"九阿哥安好。"
九阿哥没有接她这个礼,只是将手中的折扇往桌上一搁,"格格,坐吧。"
“多谢阿哥。”宜修在他对面坐下,姿态从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