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你倒好,吃了别人一顿饭就忘了本了。你若嫌我商贾出身上不得台面,当初就别娶我!”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内室,“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年松云站在原地,露出几分恼怒和委屈。
他在厅里转了两圈,越想越觉得憋屈,最后一屁股坐回圈椅上,闷声不响地生起气来。
甘氏在内室,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她听着外头年松云来回踱步的动静,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方才那番话,虽是气头上的发泄,可句句都是真心话。
这些年她精打细算都是为了谁?
到头来,丈夫一句“寒碜”就把她所有的苦心全抹杀了。
若是可以,谁不想每天光鲜亮丽的?
人家大方无论是官职品阶,还是祖宗家底,哪个不比他们好?
他自己怎么不想想,人家娶的是名门之后,他怎么娶的就是商贾之流?
若非自己这么算计着,恐怕他们这些旁支,更捉襟见肘了!
这事儿这么多年,原本也好好的……都怪这个新妇!
想要让她这么轻易认输?没门儿!
走着瞧!
……
三日后。
剪秋点食材入库时,就发现了问题。
这日采买回来的米,瞧着成色明显就不对。
她拈起一把凑到灯下细看,米粒发黄,有些还带着零星的碎石子。
她又翻了翻旁的油盐酱醋,发现油的颜色也比前几日暗沉了几分,带了一股隐约的哈喇味。
剪秋没有声张,只将那几袋东西单独挪到一处,又叫人去街口另一家老字号重新采了一批回来。
她站在灶台前想了想,没有立刻往上报,而是先让调查其中出了什么岔子。
当晚,小厮便来回话,说这两日府里采买的铺子换了。
原先那家老字号的东家说,有人让他们这半个月不必给年府供货……
剪秋听完,心里便有了数,将这些信息整理了才禀报宜修。
宜修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夫人,奴婢是不是太没用了?”剪秋抿唇,“才管了没几天,就出事儿了……”
宜修摇摇头,“动了旁人的利益,自然就会被穿些小鞋。”
“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旁人要为难你,大约都不是你的问题。”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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