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这……我整日忙于公务,哪有空理会这些?”
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是府里奴才阳奉阴违这回事。
他只当是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故意这样折腾他们,就硬着头皮吃了。
年希尧看他们二人这么说,挠了挠头,“爹娘,这可不怪我,我幼时身子不好,吃汤药吃的舌头麻了……吃什么都是味同嚼蜡。”
“我觉得饭食填饱肚子即可,还是多读书,更为要紧。”觉罗氏点点头,应和了一句。
至于年羹尧,就更不必说,早些年苦了一阵子,吃嘛嘛香。
饭食坏的厉害的时候,他顶多想到是主母刁难……
宜修听了他们几人的情况,两眼一黑。
“一个两个,都跟木头桩子似得!”耿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摆。
"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往后后厨的账目,老大家的每月各核一回,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直接来找我。"
耿氏随手一指,“至于后面,这后厨,就交给你来管吧。”
她说完,便转身往正院的方向走了,其余人也跟了上去,离开此处。
留下宜修和年羹尧面面相觑。
因为她刚才指的,是站在不远处出神的剪秋……
剪秋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铜钥匙,又抬头看了看面前几间的灶房。
半晌,她才挤出一句话来,"夫人……奴婢方才没听错吧?太太说……让奴婢管后厨?"
宜修站在她身侧,瞧着她这副呆愣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没听错。婆母说了,后厨交给你来管。怎么,怕了?"
剪秋攥紧那把钥匙,腰板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声音却还是有些发虚,"奴婢不怕!奴婢就是……就是觉得太太怎么把这么重的差事交给奴婢了?奴婢才跟着夫人进府几日……"
"正因为你才进府几日。婆母要的是一个跟府里旧人没有瓜葛的人来管后厨。你是我带进来的,跟谁都不沾亲带故,用你,她放心。"
何况,这又何尝不是将这差事甩给了她呢?剪秋是她的婢女,这事儿她不管也不行。
不过,也该让剪秋历练历练,总这么跟着她,倒是屈才。
剪秋怔了怔,随即用力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好好干,不给夫人丢脸!"
宜修看着她这副干劲十足的模样,笑意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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