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铺张奢靡,却不知她竟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大约小的时候缺什么,长大就越想填补上吧。
宜修收回目光,声音轻轻的,"无妨,兕子生得好看,臭美些也没什么。"
卢氏微微一怔,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柔软,心里那点无奈便渐渐化成了暖意。
她低下头,将手里的针线攥了攥,没有说话。
不多时,年世兰便牵着剪秋的手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的头发被重新梳过,梳了两个圆圆的发髻,用红绳缠着,缀着两粒小小的珍珠坠子。配上那件石榴红的小裙子,整个人像一朵刚刚绽开的小红梅。
她跑到宜修面前站定,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问,"嫂嫂!兕子好看吗?"
宜修蹲下身来,替她理了理被风吹歪的一只小发髻,目光在她面上停了一瞬,弯了弯嘴角,"好看。兕子是最好看的。"
年世兰便高兴得又蹦了两下,一把抱住宜修的脖子,在她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又松开手,转身跑回屋里,大约是去照镜子了。
宜修蹲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愣神了许久……
……
天色将晚时,年羹尧回来了。
他进门先解了佩刀挂在门边的架子上,又净了手,这才走到桌边坐下。
剪秋已经将饭菜布好了,几碟小菜一盆热汤,瞧着与平日没什么两样。
宜修替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晚?”
“嗯,批了几份调令,耽搁了。”年羹尧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咽下去,顿了顿,将那块菜吐在碟边,又夹了另一道菜尝了一口,面色沉了几分。
宜修察觉他动作有异,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年羹尧没有回答,只是放下筷子,伸手将她面前的菜碟轻轻移开了。
他俯身凑近那几道菜嗅了嗅,又直起身来,眉头拧得更紧了。
“别吃了。”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股压着的火气,“这菜是隔夜的,怕是坏了许久了……”
他不是口舌刁钻之人,早些年过苦日子,尝不出饭菜好赖。
可今日的饭菜坏的透透的!
他自己也罢了,可宜修怎么可以吃这种苦?!
宜修端着汤碗的手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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