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柔则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就好。妹妹嫁得好,姐姐心里也高兴。"
四阿哥走在一侧,并没有出声,只是淡淡扫了宜修一眼。
正堂里已经摆好了回门的席面。
费扬古坐在上首,福晋坐在他身侧,年羹尧被安排在费扬古右手边,宜修挨着他坐。
柔则和四阿哥坐在左侧,丫鬟们流水似的将菜端上来,一时倒也热闹。
年羹尧在席间话不多,却一直不动声色地替宜修布菜。
动作熟练,做来毫无扭捏之态。
费扬古看在眼里,捋着胡须暗暗点头。
坐在对面的柔则自然也看在眼里,面上笑意不变,指甲却隔着桌面在掌心轻轻掐了一下。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松快起来。
柔则端着茶盏,目光落在宜修面上,笑意温软,"说起来,妹妹那日嫁妆里那套琉璃器皿,可真是稀罕物件。姐姐活了这些年,头一回见那样剔透的成色,真是大饱眼福呢。妹妹是从哪里寻来的?"
此言一出,席间的气氛便微妙地凝了一瞬。
费扬古夹菜的手顿住了,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宜修放下筷子,神色如常。
正想开口,费扬古却已经接过了话头,语气不咸不淡地岔开了话题,"那套琉璃是我给添置的,你妹妹嫁妆少,总要有点压箱底的东西。谁知这些下人做事不尽心,当街竟落了地!罢了,不提了。来,尝尝这道笋,是府上新来的厨子做的,火候极好。"
他说着,亲自夹了一箸笋放进柔则面前的碟子里,面上带着笑,可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九阿哥来求亲时,他也在,自然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可这事儿本就是乌拉那拉家族的隐私,她怎可当着年羹尧和四阿哥的面,就这般议论?
她不要颜面,他这个当爹的还得顾及着几分呢!
柔则被父亲这一筷子堵了回去,面上微微僵了一瞬,却还是不甘心,又笑着道,"阿玛说笑了。那样好的成色,便是内务府也未必烧得出来……妹妹到底是新嫁,手里头有这样招眼的东西,未必是好事。前几日外头那些闲话姐姐也听说了,实在是叫人担心。"
“你成亲时候,阿玛不也给你添了整套翡翠头面么?那可都是顶好的老物件!怎么?只许你嫁妆里有好东西?”费扬古有些不满。
不管有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当着四阿哥的面商议?这女儿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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