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心里头也惦记着呢。”
费扬古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不提了,是我当初太心急,反倒害了她。如今外头那些议论你也听见了,我想着……不必再攀什么高枝了,从阿玛门客中挑个可靠的人,让她安安稳稳过日子便是。”
柔则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只轻轻叹了口气,“阿玛说的是。女儿也替妹妹委屈,好好的姑娘家,平白惹了这些闲话。”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说起可靠的人,女儿倒想起一个来。”
“阿玛可知道年羹尧?就是四郎身边那个侍卫,年遐龄家的庶子,如今在四郎跟前很是得用。”
费扬古微微蹙了蹙眉:“年羹尧?那个侍卫?”
“是啊,”柔则连忙点头,语气恳切,“女儿想着,年羹尧虽然眼下只是个侍卫,可靠的是他出身不差,年遐龄大人在朝中也是很有些体面的。门当户对不说,也不委屈。更何况,他年纪轻轻便在四郎跟前当差,往后前程必定不差。若妹妹嫁了他,也不算是下嫁。”
她说着,又轻轻叹了口气:“最重要的是,妹妹嫁了他,外头的流言便算不攻自破了。人家只会说乌拉那拉家的女儿不图富贵,只求良缘,反倒能落个高风亮节的好名声。”
费扬古沉默了好一会儿,摸着胡须没有说话。他不得不承认,柔则这话说得确实有些道理。
年羹尧虽眼下位份不高,可年家毕竟是有根基的,年遐龄在朝中人脉深厚,年羹尧又在四阿哥身边当差,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宜修嫁过去,虽比不得王府的风光,却也不算辱没了她。
“可年羹尧如今到底是师出无名……”
“阿玛!”柔则拽了拽他的衣袖,“咱们攀附五阿哥,四阿哥虽然没说什么,到底心里不高兴啊!”
“既然决定全意支持四爷,那咱们就得从一而终……这是个表忠心的机会!”
费扬古微微一怔,沉吟良久,终于点了点头,“这事……我再想想。”
柔则见他松了口,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她又陪着说了几句体己话,便起身告辞了。
费扬古在书房里坐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起身往宜修的院子里走去。
宜修正坐在窗下翻一本账册。这
几日琉璃作坊的账目多了起来,她每日都要亲自过目一遍。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见费扬古站在门口,面色有些复杂。
她放下账册,起身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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