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后来渐渐琢磨出了些门道。至于口技,也是一并练出来的,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让陛下和娘娘、诸位见笑了。"
这话里头的苦楚,不必细说,听者自明。
庶女过得什么日子,大家心里头都有些数,何况有柔则对比,她却连个像样的才艺都拿不出手……可见一斑。
皇帝沉吟片刻,开口道:"朕前几日得了一架紫檀嵌螺钿的座屏,上头雕的是百鸟朝凤图,与你这手影倒是相配,便赏赐给你吧。"
“奴才谢陛下赏赐,陛下万岁。”宜修再次行礼谢恩,姿态从容,宠辱不惊。
柔则坐在席间,面上那层温柔的笑意几乎要挂不住了。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不能让人瞧出一丝破绽。
她方才那一曲《渔樵问答》得了满堂彩,本以为自己今日是席间最出风头的那个,谁料到宜修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竟靠着这等街头杂耍般的东西,硬生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抢了过去。
她转过头,悄悄看了四阿哥一眼。
四阿哥坐在皇子席上,正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宜修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艳,没有热切,甚至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平平静静地看着。
那目光像是端详一件还算新奇有趣的事物,看过便罢了,并不往心里去。
柔则悄悄松了一口气。
可那股妒意还是翻涌上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
四阿哥此刻心里好奇一个劲翻涌。
这个女子,为什么总是做些出人意料的事?
他垂下眼帘,呷了一口酒,将这些念头按下不表。
如今,他已经决意娶柔则换取乌拉那拉氏的支持,其余的不必多想。
宜修回到座位上时,剪秋已经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蹲在她脚边,用气声说:"格格!您做得也太真了!奴婢方才真以为您养了一只老虎在屏风后面!"
宜修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她端起面前那盏已经半凉的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方才那番表演看似轻松,实则手和嗓子都累得够呛。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席间,在人群边缘处捕捉到一道玄色的身影。
年羹尧不知何时又巡到了水榭附近,正站在回廊的柱子旁,远远望着这边。
他看见宜修的目光扫过来,便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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