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的女儿,都被她宠坏了?
她是不是一个失败的额娘?她错了吗?
……
宜修扶着沈格格回到她那间刚刚被重新收拾过的院子。
房门一关,沈格格便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宜修……"她极少直呼女儿的名字,此刻却顾不得那些规矩了,"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头委屈?"
宜修扶她在炕沿坐下,自己也在她对面坐了,声音放得极轻:"娘,您先听我说完。"
"我若是真嫁过去,是以侧福晋的身份入府。德妃娘娘允诺,我生了嫡子才肯扶正,那便是妾。"
沈格格嘴唇哆嗦了一下。
"且不说四阿哥日后能不能成事,若是他成不了,我的日子不会好。可若是成了,他们会让我一个庶出格格做那个凤位吗?纵使他成了那一日,您觉得以柔则的性子,她甘心只做一介王府格格么?到时候阿玛为了稳固家族与皇家的联系,未必不会把柔则也送进府去!"
宜修的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这些却是她上辈子真实经历过的。
沈格格攥着她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不会的……你阿玛他虽然偏心,可也不至于把姐妹两个都送进同一个阿哥府里去……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什么?"宜修轻轻笑了笑,"娘,您比我在府里待得久,您告诉我,阿玛的规矩,什么时候是写死的?"
沈格格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她当然清楚。
当年她被撵到偏院浆洗衣裳的时候,费扬古何曾提过什么规矩?
后来宜修得了皇上的夸赞,他又何曾犹豫过半分?
府里的规矩,从来都是看人下碟的。
"更何况……"宜修顿了一顿,"柔则现在已经看上了四阿哥,她连私下求姑母赐婚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将来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她岂肯坐视我压在头上?若她非要入府,父亲是先顾着她还是先顾着我?到时候,难不成柔则要去做妾,让我为妻吗?"
宜修说的全都是实情。
只是,前世她没有看着这么清楚罢了。
她自己没有看清,她不责怪,只是她的弘晖没了,这才是她上辈子一世的潮湿!
她"妾"字一出口,沈格格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她松开宜修的手,整个人往炕上缩了缩,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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