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有些眼红。”
楚渊展开兽皮,只见其上残字斑驳,唯有一句尚且完整:
“指落之处,虚空生纹。”
楚渊低声念出,心头莫名一热。
“裂空指。”吞老缓缓道,“上古武尊成名绝技,一指裂空,无坚不摧。可惜,这卷残得太厉害,只剩起手三式,后头路数几乎断尽。”
楚渊皱眉:“还能练?”
“能练,但不能乱练。”吞老道,“老夫可替你推演补全,不过不是现在。残篇缺的不是一两句口诀,而是整条行气之路。强行修补,轻则经脉逆乱,重则指废人亡。”
楚渊盯着兽皮,沉默片刻,忽然问:“吞老,你认得这洞府主人?”
识海中安静了一瞬。
再开口时,吞老语气少了些戏谑,多了些说不清的意味:“气息有些像一位故人。”
“故人?”
“老夫当年的故人,哪一个不是一方巨擘?能与老夫相交之人,自然不会是泛泛之辈。”吞老说到这里,却又停住,“只是岁月太久,老夫一时想不起名姓。”
楚渊听出他话里有话:“这洞府还有更深的东西?”
“有。”吞老答得干脆,“而且不小。洞府深处有封印,封印之下有东西在呼吸。你现在进去,不是寻宝,是送菜。”
楚渊笑了:“那何时能进?”
“大武师。”吞老淡淡道,“至少。”
楚渊缓缓攥紧拳头。
大武师。
放在青灵镇,足以横着走;放在十年之约的武台上,也足以让某些人脸绿。
“好。”楚渊将兽皮卷郑重收入怀中,“十年之约前,我入大武师。十年之约后,我再来取这洞府深处的东西。”
吞老嗤笑:“志气不小。可别到时候被秦无命一巴掌拍下台,老夫还得跟着你丢人。”
楚渊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他敢上台,我就敢让他跪着下去。”
回到二房小院时,夜已三更。
楚渊点灯,将兽皮古卷摊在桌上,一遍遍临摹那些残缺指痕。灯光映着他的脸,明明灭灭。
“吞老,今夜这一战,我若不用镇灵符,胜率几成?”
“不足一成。”
“若用了,却没能贴中胸口呢?”
“两成。”
“可我赢了。”
“赢的是蠢傀儡,不是你自己。”吞老毫不客气,“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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