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贸然打破沧澜城固有格局。”
楚震岳微微颔首,神色稍缓,又问道:“那依你之见,城主最终会如何决断?”
“尚未可知。”楚渊淡淡一笑,眼底藏着运筹帷幄的笃定,“但家主无需焦虑。账册已然落入城主手中,便是掐住了秦家的死穴。秦家若想息事宁人,必有所取舍。无论城主如何定夺,秦家此番,绝对讨不到半分便宜。”
同一时刻,城主府书房。
张承远独坐案前,指尖轻轻摩挲着账册封皮,眸光晦暗不明。
“秦家私吞矿脉多年……”他低声自语,语气带着几分沉吟,“此事一旦查实,秦家根基,必遭重创。”
旁侧侍立的师爷躬身低声问道:“老爷,如今局势,该如何处置?”
张承远抬眸,望向窗外沉沉云影,缓缓道:“秦家势大,根深叶茂;楚家沉寂多年,却出了楚渊这等绝世天骄,已然今非昔比。沧澜城的势力天平,早已悄然倾斜。”
他收回目光:“本座居中,需拿捏好分寸。传我命令,邀秦家家主秦百渊,明日赴府一叙。”
翌日清晨,秦府家主秦百渊如约而至,一身锦袍,气度雍容,只是眼底暗藏一丝疑惑。
但秦百渊还是拱手含笑,语气从容道:“城主大人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张承远将账册轻轻推至案前,直面望去:“秦百渊,本座不与你虚与委蛇。此册之上,清清楚楚记载你秦家多年私吞玄泉矿脉的实证。”
秦百渊脸上笑意瞬间一僵,神色微变,随即沉声辩解:“城主大人!我秦家世代立身清正,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做出这等苟且龌龊之事!”
“你一看便知。”张承远抬手示意。
秦百渊伸手取过账册,指尖翻飞,快速翻阅。不过数页,他脸上的从容淡然尽数褪去,面色越发阴沉。
他缓缓合上册页,强压心绪,沉声问道:“敢问城主,此册从何得来?”
“这你无需过问。”张承远语气淡漠道,“你只需知晓,楚家,已然持实证告至本座面前。”
“楚家?!”秦百渊眸光骤冷,眼底掠过一抹嗤怒,“一群没落残支,苟延残喘,他们的片面之词,如何能信?”
“信与不信,无关紧要。”张承远起身而立,气场压下,“本座给你秦家三日时限。三日内,若你不想此事闹上王朝朝堂,惊动圣听,便自行与楚家了结恩怨,平息事端。”
秦百渊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城主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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