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进入人体,会迅速破坏脏器功能,造成急性心衰的假象,就算是最高明的法医,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查出真正的死因。”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陆执安踩在脚下的赵副科长,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礼堂里回荡。
“赵副科长,你口口声声说这批党参是你亲自挑选的特级品,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在那两个麻袋的缝线处,发现了只有境外黑市才有的封口铅封?”
赵副科长被踩得喘不过气来,听到铅封两个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在哆嗦。
“你胡说,那是我不小心弄断了缝线,随便找人重新缝上的,你这是血口喷人!”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这种拙劣的借口蒙混过关,完全没注意到大礼堂的厚重木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卫科战士押着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赫然就是王疤瘌。
陆执安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踩在赵副科长背上的脚,转身从手下的文件包里抽出一本沾着干涸血迹的账册,重重地拍在老首长面前的圆桌上。
“报告首长,保卫科已经将城外废弃仓库里的走私团伙全部抓获,当场缴获了大量准备运往境外的军用物资,以及韩氏医疗用来贿赂军区内部人员的现金和账本。”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赵副科长,语气里透着股冷酷的杀伐之气。
“这本账册是边境技术员顾沉舟拼死送回来的铁证,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赵副科长在过去两年里,利用职务之便,分七次将残次品纱布混入军需库,并收取韩氏医疗高额回扣的全部明细。”
老首长戴上老花镜,翻开那本带着血腥味的账册只看了两页,脸色就彻底黑成了锅底,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好一个为军区服务的后勤骨干!竟然为了几千块钱,把掺了工业废料的纱布往战士们的伤口上敷!”
老首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副科长的手都在哆嗦。
“保卫科,把这几个败类给我连夜押送军事法庭!通知地方公安和纪委,立刻查封韩氏医疗在本地的所有产业,相关涉案人员一个都不准放过!”
几个战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成一滩烂泥的赵副科长和王疤瘌等人拖出了大礼堂。
晚宴在经历了这个惊心动魄的插曲后草草收场,军区高层们都急着回去布置接下来的清查工作,谁也没有心思再留下来吃饭。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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