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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外面厨房的煤球炉子生起来。”
陆执安盯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了半晌,到底还是败下阵来,颓然地直起身子。
“你都这副样子了,还要折腾什么?”
“血管虽然接上了,但野战救护所环境太差,容易引发术后感染和组织坏死。”
沈明珠从医药箱底部的夹层里摸出几个牛皮纸包,里头装的是她之前用功德解锁的药材。
“我得熬一副古法生肌散。”
陆执安没再废话,拿过药包转身就去了外头的简易厨房。
煤球炉子里跳动的火光映着男人冷硬的侧脸,他熟练地架起砂锅,按着沈明珠交代的比例添水下药,拿着蒲扇慢慢熬煮。
浓郁的药香顺着寒风在院子里弥漫开来,倒是将他心底那股子焦躁压下去不少。
眼看着药汁快要收膏变成浓稠的黑色糊剂,院子里冷不丁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本就掉漆的木门被砸得震天响,连门框上的灰尘都跟着往下簌簌地掉。
“陆副营长,沈同志在里面吗!”
林秋雁尖锐的嗓音穿透风雪砸了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快让她去救护所看看,二连长出现了严重的术后排异反应,她得去负起责任!”
陆执安扇风的动作一顿,眼底泛起骇人的冷意。
“不开门是吧!”
林秋雁在门外不依不饶地拍着门板,话里话外透着股幸灾乐祸的劲儿。
“是不是沈明珠自己也知道那套瞎猫碰死耗子的缝合方法行不通,现在躲在里面不敢出来见人了!”
陆执安随手扔了蒲扇,大步跨到门后,一把扯开木门。
冷风夹着雪花直扑面门,林秋雁原本拍门的手僵在半空,对上男人那双淬了冰的眼睛,吓得后背一凉,硬生生往后退了半步。
“陆副营长,我可是来通知病情的。”
林秋雁强撑着底气扬了扬手里刚记录的病历本,“二连长现在高烧不退,监护仪上的数据全乱了,沈明珠必须负全责!”
“闭嘴。”
陆执安压着嗓子,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堵在门口。
“再敢大声喧哗一句,我直接让人把你扔出家属院。”
林秋雁被他这副护短的模样刺激得眼眶发红,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陆副营长,你不能因为她是你的妻子就包庇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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