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西郊的运输队二号仓库外头拉着警戒线,几辆公安的偏三轮摩托车熄了火停在暗处。
刘大勇在办公室那张破木桌前头来回转圈,脚底下踩了一地的烟头。
“老大,客栈那边的货让公安给抄了!”
瘦猴推开虚掩的木门撞进来,跑得连帽子都丢了,扶着门框直喘粗气,“那个叫苏令棠的娘们,把咱们全给招了!”
刘大勇抬腿把旁边的长条板凳踹翻在地,指着瘦猴的鼻子破口大骂。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军方那个姓陆的副营长盯着咱们不放就算了,现在连公安都顺着味儿摸上门了。”
“必须得找个法子把这潭水搅浑,把条子的注意力引开。”
他拉开抽屉掏出一把带血槽的杀猪刀掼在桌面上,从兜里摸出个牛皮纸包。
“你带上这包曼陀罗和生草乌的药粉,趁着黑灯瞎火去县医院的水房里投毒。”
“只要医院里头闹出人命,公安局的人就得全扑过去救火。”
“咱们趁乱把仓库里剩下的那批军用纱布装车运出城,等风声过去再回来东山再起!”
瘦猴把短刀和药粉揣进棉袄怀里,推开后窗翻了出去,一头扎进外头的风雪里。
县医院住院部。
寒风肆虐,走廊里只剩下风刮玻璃的动静。
沈明珠拎起桌上掉漆的铝制暖水瓶,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翻看文件的陆执安。
“我去水房打点热水回来给你擦擦身子,免得伤口周围发炎。”
陆执安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让赵干事去就行,外头走廊漏风,你穿这点容易冻着。”
“他去食堂打饭还没回来,我走两步就当活动筋骨。”
沈明珠拎着暖水瓶径直穿过走廊走向尽头的水房,根本没把这点寒气放在眼里。
水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靠墙的位置砌着一个烧煤的大灶台。
上面架着几口熬中药和烧开水的大砂锅,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色的热气。
沈明珠刚跨过门槛,鼻尖就捕捉到一股极淡的腥甜味。
那是曼陀罗花粉混合着生草乌粉末特有的味道。
这种东西一旦溶入热水中,不出五分钟,喝下去的人就会神经麻痹窒息而死。
她眸光一沉,视线直接锁定在灶台前。
一个戴着雷锋帽的男人背对着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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