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
他的精神触须不受控制地朝碧波殿伸去，却在触及边缘时猛然顿住。
他不想伤到她，他不能伤到她，可是他的精神海在嘶鸣，在尖叫，在命令他靠过去，靠得更近，把她圈进怀里，让她的气息重新安抚他的全部。
“蓝祈。”
姜诺又叫了他一声。
这一次，她的语气不是呼唤，而是命令。
“过来。”
蓝祈巨大的身躯在水中微微僵住。
姜诺朝前走了一步，走到碧波殿的结界边缘，仰头看着那张被暴动折磨得几乎扭曲却依旧俊美无双的脸。
“下来。”
她说，抬手隔着碧波殿的边缘处轻轻的抬手，似乎在抚摸他。
“我在这里等你。”
她说着，唇角微微牵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轻声道。
“别让我抬头太久，脖子酸。”
侍女在门外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而上方那条巨大的人鱼，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蓝色的瞳孔里忽然翻涌出赤红的颜色。
但他的尾鳍，却缓缓的收拢了。
他在克制...
赤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姜诺，似乎思考了片刻，随即他调转方向，朝碧波殿的入口游去。
他的速度并不快，似乎正抵抗着本能，每一下摆尾都带着强行压抑的颤抖，搅得水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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