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
忽然，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周遭一切冰冷刺骨瞬间远去，仿若冬去春来寒川融化，池水带着暖融融的温意席卷全身。
就连被冻僵的四肢也渐渐恢复温度，能自由地拨动池水。
东樾留飘在池水中，睁开双眼，不可置信般拨了拨水。
真不是错觉，池水从掌中滑过，丝丝缕缕全是暖意。
这暖意沁入他骨头，他现在泡在水中，不仅不像泡在隆冬腊月的池水中，反倒像是泡在传说中的温泉池子里。
上头，小太监们围着六皇子嘻嘻哈哈。
“瞧瞧，咱们这位七皇子真跟只落汤鸡似的，只是落汤鸡在热水里，七皇子只能在寒水里瑟瑟发抖咯。”
“虽说是皇子，却连您身边的小太监都不如，换个说法，七皇子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再换个说法，那位早逝的明贵人连给丽妃娘娘擦恭桶都不配。”
几个小太监给六皇子哄得眉开眼笑，他肥腻的手掌拍打围栏，高声大笑。
“灾星，你继续扑腾啊，是不是要被冻成鹌鹑了？”
“布娃娃在另一头，你快游过去给本皇子把布娃娃捞起来。”
东樾留心里震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此时听到六皇子的话，他下意识拨动了下胳膊。
好暖和，好舒服啊。
他想了想，不仅没去捞布娃娃，反倒惬意地漂浮在了水面。
他会游泳，知道哪个姿势能让自己维持着漂浮在水面。
这样不费体力，正好他一冬天没有洗澡了，往常他顶多用湿毛巾擦拭下身体，没人会为他送来热水，他也没有钱去收买热水房的人。
东樾留眯着眼睛，身子漂浮在池水中，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甚至想轻声哼唱。
六皇子东樾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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