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坐姿:“哭什么?本座活得好好的。这几天的周天运完了没?”
“运……运了两个……”
“回去查账,少一个周天饿一天。”
陈凡语气凶巴巴地训完。
“行了,别嚎了,回去给你带霓虹特产。去睡觉。”
木屋另一头,坐在床沿假装擦拭本命剑的云照霜微微侧眸,看着那个满嘴跑火车却又极擅哄人的青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最后一个。”陈凡收敛笑意,“接云绾月。”
床沿上的云照霜浑身一颤,擦剑的指节捏得发白。
几乎在联通的瞬间,云绾月急切的声音便撞进了识海。
“陈凡!你在哪?伤势如何?我母亲呢?!我母亲她怎么样了?!”
陈凡斜睨了一眼身侧两步外的绝色掌门。
他不仅没拉开距离,反而慢悠悠踱步到云照霜身前,一手极其自然地搭在她微凉的香肩上。
云照霜美眸中满是惊怒与哀求,偏偏一动都不敢动。
“放心,你娘好得很,就在我旁边呢。”陈凡对着识海轻笑。
“金丹受了点微瑕,无大碍,我天天替她梳理经脉。”
对面的云绾月明显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满怀担忧地叮嘱:
“陈凡,我母亲性子素来清冷孤高……她若说了什么重话,你千万多担待。”
“她就是嘴硬心软,一生要强……你若治伤,她若不配合,你就报我的名字劝劝她,千万别跟她顶嘴,她生起气来极可怕的……”
云照霜闭上双眼,耳畔回荡着女儿推心置腹的话语,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堂堂金丹大能,此刻正被女儿托付的男人揽着肩膀,生死和名节全系在对方的一张嘴上。
陈凡手上微微用力,低头看着云照霜快要滴血的耳根,慢悠悠对着虚空道:
“绾月啊,你想多了。”
“你娘现在听话得很,我说东她绝不往西。”
“昨天摔了一跤,还是我给抱起来的。”
“今早她吃了两碗我亲手下的葱花面,直夸我手艺好。”
“夜里怕她伤势受寒,连被子都是我亲自替她掩严实的,贴心得很。”
每一句都是实情,每一句却都把上下文吞得干干净净。
云照霜气得浑身乱颤。
她只要出声,云绾月就会立刻知道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同吃同住!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