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西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柳文渊黑着脸,方正化皱着眉,俩人下了马,往前一瞅,脸都绿了。
吴海啸那五十号人,这会正瘫在地上,一个个灰头土脸,十几个民壮靠在城门上,手里还攥着那两根粗木杠子,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
城门紧闭,上面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这是怎么回事?”平刚县县令是个胖子,指着城门,“吴大人,你这是……带人来砸门了?”
吴海啸此时也是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别提了……白胜雪扣押我清河乡绅,抗命不交,还紧闭城门,嘲讽上官。各位同僚来得正好,今日之事,大家都是见证。”
柳文渊黑着脸,往前跨了一步,他盯着吴海啸:
“见证?吴大人,你让我见证什么?见证你一个清河知府,跨州越界,带着几十号人,拿着火牌勘合,来我云中府的地盘上砸门?”
吴海啸强撑着辩解:“柳大人,白胜雪无故扣押我清河乡绅孙老根,本官是奉抚台批行,依规勘问提人,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柳文渊气极反笑:“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宁城县衙!是我云中府下辖的县城!你一个外府长官,不在本州好好待着,跑来我这儿拿人,这叫越境!拿着火牌逼压朝廷命官,这叫胁迫!带人砸门,这叫滋事!三条大罪摞一块儿,你跟我说何错之有?!”
方正化在旁边补刀:“吴大人,你那抚台批文,管得了清河,管不了云中。你越界行事,程序上早就错了,还在这儿喊什么依规勘问?”
周围那帮州府大员一听,顿时炸了锅。
“好家伙,越境拿人?吴海啸这胆子也太肥了吧?”
“什么?这就是清河吴知府?他疯了吧?”
“白大人?哪个白大人?柳知府口中的白大人,莫非是……”
“还能是哪个?除了那位,谁还能让柳大人这么上心?”
“难怪柳大人动怒,这换谁谁不气?跑到人家地盘上砸门,这不是打云中府的脸吗?”
“还有那火牌勘合,拿来压一个白大人?他怕是根本不知道白大人什么来头吧……”
吴海啸被这群言官和同僚七嘴八舌一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全是汗:“各位同僚,白胜雪不过是个小小县令,本官是正四品知府,官阶在此,拿他一个县令,难道不该交人吗?他若清白,为何紧闭城门,不敢见人?!”
“你还在跟他扯官阶?!”柳文渊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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