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找到那份业务登记凭证的时候，姜明月正在处理一批运输订单。
消息传来，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赶到了办公室。
可惜，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商启量当年申请的航运数据保管业务确实存在，五十年的保管期限也没有问题，但在登记凭证的最后一栏，却有一条极其特殊的限制。
原申请人死亡后，保管数据不得自动移交法定继承人，任何提取申请，都必须通过申请人预先设定的独立身份核验。
商时序已经尝试了好几次。
结果毫无意外，全部失败。
“我查过商家内部的业务记录，这项保管业务确实是商启量以个人名义申请的，连当时的董事会都没有参与，保管机构也拒绝透露核验标准。”
商时序将凭证放到她面前，语气有些无奈。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东西还在，但怎么取出来，还不知道。”
姜明月看着那张凭证，眉头微微皱起。
好不容易找到线索，结果又卡在了身份验证上。
这商启量也真是够谨慎的。
人都死了三十年，还能给后来人留这么一道难题。
五公主正准备继续研究，脑海深处，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动静。
【唔……】
姜明月动作一顿。
一道软乎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在她精神海中响了起来。
【宿主！】
【我醒啦！】
姜明月：“……”
她半天没反应过来。
直到精神海深处，那团原本安安静静蜷缩着的白色光影突然跳了起来，姜明月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阿九！
她脑海里的那只小白狐，居然醒了！
之前系统突然进入升级状态，阿九便陷入沉睡，不管她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
时间久了，姜明月甚至怀疑，这破系统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升没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重新开机的一天！
【宿主，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看见阿九醒过来，不应该高兴吗？】
小白狐抖了抖耳朵，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姜明月终于回过神来。
【所以，你已经升级成功了？不会说着说着又突然没声音了吧？】
阿九：“……”
这是对一个优秀系统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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