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变化本身看，收获不错。
至于纳垢损失了什么，不在奸奇的考虑范围内。
迷宫外传来一阵撞击。
第一层水晶壁垒破碎。
数十万头纳垢恶魔冲了进来。
它们踩过命运丝线，扑向驻守外围的粉红惧妖。
纳垢走在最后。
祂胸口仍在燃烧。
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灰白火星。
奸奇看着这一幕，短时间没能找出合理解释。
“纳垢。”
“你为什么来攻击我？”
纳垢抬手拍碎一座水晶塔。
数千只蓝色小妖从塔内逃出。
纳垢的腐烂手掌压向迷宫。
奸奇抬起羽翼。
数十万条命运丝线缠住手掌。
纳垢用力一扯。
丝线接连断裂。
两边的恶魔彻底打在一起。
粉红惧妖释放火焰。
瘟疫携带者顶着火焰冲上去。
一头万变魔刚展开法术，便被大不净者用瘟疫钟砸进水晶地面。
奸奇还在试图解释。
“你真正的敌人是罗亚。”
“那你为什么不去打他？”
纳垢没有回应。
祂当然想打。
问题是打不过。
罗亚能复活。
红床毁不掉。
牛奶能清除瘟疫。
钻石剑还能烧伤本质。
继续追上去，谁给谁泄火还不好说。
相比之下，奸奇的水晶迷宫就顺眼多了。
至少这里的墙能砸坏。
纳垢又拍碎一座塔。
“都是你的计划。”
“那就由你承担。”
亚空间另一处。
黄铜王座上，恐虐看着两支恶魔大军交战。
祂没有劝架。
也没有站队。
只要有人打起来，对祂来说就不算坏事。
一头纳垢大魔斩掉万变魔的头。
恐虐发出笑声。
下一秒，万变魔的法术烧穿大不净者的腹部。
恐虐笑得更响。
色孽没有参与。
祂的注意力落在罗亚的远征舰队上。
色孽盯着艾莎很久了，可惜之前一直被纳垢霸占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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