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
不是？
骗鬼呢！
这人绝对是易容的！
掌柜可以百分百确定。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是不是卖了一本易容术来着？
铁定是了！
宋清渊不语，拿出瓷瓶，每具尸体滴一滴化尸水。
片刻后，尸体化作飞灰，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骨灰都没有一点点。
“这是好东西啊！”
掌柜眼前一亮，盯着宋清渊手里的瓷瓶。
“这瓶卖我，十两银子，怎么样？”
掌柜开价，伸出一根手指。
瞧见宋清渊不说话，他继续加价。
“二十两，不能再多了！”
“确定要这一瓶？”
“对！”
“成交。”
掌柜示意护卫给钱。
护卫递过去银子。
拿到瓷瓶，掌柜立即打开，却猛地抬头看向宋清渊。
瓶子里是空的。
“里面为什么是空的？”
“你又没问，你只说要这瓶。”
掌柜：“……”
一旁，护卫也慢慢放下警惕之心。
老熟人了，应该无碍。
不过，主子似乎又在这人手上吃亏了。
哎！
一物降一物！
像主子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也会有吃哑巴亏的时候。
而且不止一次！
“给我换一瓶。”
“一经售出，不退不换。”
面具之下，掌柜咬牙切齿，收起瓷瓶不语。
“你今天来，恐怕要失望了，你的药材全都被那些人……”
话没说完，掌柜猛地抬头看向宋清渊。
“那些人被你杀了，东西是不是也落到你手里了？
如此说来，你是不是得出钱给我？”
宋清渊微微摊手。
“东西我没拿，付什么钱？
先前说过了，他们也不是我杀的。”
掌柜：“……”
“好了，既然今日做不成生意，我明日再来。”
说着，宋清渊转身离开。
掌柜和护卫目送他离去。
“将这里收拾一下，尽快进货吧。”
掌柜叹了口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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