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的手猛地抬了起来。
五指张开,青筋暴起,带着一股子街头混混惯用的蛮力,冲着林雨薇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这一刻,林雨薇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巴掌没有落下来。
她听到了一声闷响,当下不由睁开眼睛,瞳孔猛地放大——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不偏不倚地扣在花衬衫的手腕上,五根手指像是五根钢条,牢牢地焊死了他的关节。
花衬衫的手臂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手腕在那只手里纹丝不动,像一只被铁钳夹住脖子的鸡。
吕梁站在卡座旁边,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握着花衬衫的手腕,脸上的表情淡漠得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没有看林雨薇,目光落在花衬衫的脸上,那目光平静而冰冷,像是在看一只不小心飞到桌子上的苍蝇。
"男人的手——"他开口,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可不是用来打女人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开始发力。
咔咔咔!
那一瞬间,花衬衫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先是愣——没想到有人敢在霓虹的地盘上管闲事。
然后是怒——正要张嘴骂人。
然后,他的五官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扭曲、错位、变形——
因为一股恐怖的、不讲道理的巨力正从他的手腕上传遍全身。
吕梁的五根手指缓缓收紧,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捏一个核桃。
花衬衫清晰而恐怖地听到了自己掌骨和尺骨之间传来的"咯吱"声——那种骨头正在被压缩到极限、马上就要碎裂的声音,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人恐惧。
"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花衬衫的惨叫声盖过了酒吧的电音,整个人像一只被抽了筋的虾米一样蜷缩了下去,膝盖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脸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的手腕在那只手里被捏得像一根即将折断的筷子,每紧一分,他的身体就往地上缩一寸,最后几乎是半跪在了地上,脖子上的金链子在颤抖中甩来甩去,狼狈到了极点。
"哥!哥!我错了!放放放放手!求你了放手!手要断了!"
求饶的声音带着哭腔,连旁边几桌的客人都纷纷侧目,看到花衬衫那张扭曲到变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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