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但他们握匕首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凝重和一丝深藏着的敬畏。
二当家最先反应过来。
他趴在地上,整个人抖得身上的肥肉都在颤,但他还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往前爬,爬到吕梁脚边,把额头贴在吕梁的解放鞋鞋面上,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碎,像是被碾过的玻璃渣:
“驴爷……驴爷我错了,驴爷我以后给您做牛做马,驴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驴爷,求您饶命,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他身后的天狼帮众齐刷刷地跟着磕头,脑门撞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敲一只无形的鼓。
有人在哭,有人在念叨“驴爷饶命”,还有人直接趴在地上不起来,恨不得把整个人嵌进夯土里。
吕梁低头看了他们一眼。
二当家这帮人,从头到尾都是被夹在中间当枪使的货色——江天狼在的时候被江天狼当枪使,韩铁山来了被韩铁山当狗遛。
杀他们,没有任何意义。
“起来吧。”他说。
二当家没敢动,还是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吕梁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说,起来。以后天狼帮还归你管,但你记住——从今天起,你们归我管。”
听到这话,二当家浑身一震,然后猛地磕了最后一个头,额头在地上撞出了一个血印子。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扯着嗓子冲身后的帮众吼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驴爷发话了!以后天狼帮就是驴爷的!驴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要是敢有二心,不用驴爷动手,老子先劈了他!”
这一刻,那些天狼帮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一个个站得笔直,看吕梁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阎王!
甚至这一刻在他们心里,吕梁比阎王还可怕,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但驴爷可以让你现在就死,仅仅一指而已。
直到此刻,吕梁转过头,看向林雪。
林雪站在院门旁边,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嘴唇上也有了血色。
刚才经历了那么多——亲哥哥的咄咄逼人、天狼帮的兴师问罪、韩铁山的威胁和杀意,最后那道毁天灭地的紫金天雷。
她的腿到现在还有些软,但她挺住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吕梁,看着他怎么挡在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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