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看不太真切。他刘海中,堂堂95号大院的二大爷,在轧钢厂锻工车间干了十几年,七级工。以前他跟易中海是一个工级,都是六级,后来易中海升了七级,他也跟着升了七级,两人一直齐头并进,谁也压不过谁。
可这次,易中海上了八级,他还在七级上原地踏步。从今天起,在这个院子里,在轧钢厂,甚至在街道上,易中海就能压他一头了。这种滋味,让他闷头又灌了一口酒,把那股烦躁和憋屈使劲往下压了压。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经下去了一半。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吃得最猛,筷子几乎没停过,盘子里那条红烧鱼被阎埠贵夹得只剩了一副骨架,炖鸡的汤也被阎解成舀了两勺拌进饭里。阎埠贵边吃边跟旁边的许大茂说着闲话,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满足。
何雨柱坐在桌角,不怎么说话,但目光时不时往门口方向瞟一眼,像是在看秦淮茹有没有再过来。贾东旭坐在他斜对面,两人的视线偶尔碰到一起,何雨柱就移开目光,贾东旭的脸色就沉一分。
35859350
放千山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对策书屋】 www.dcyhq.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dcyhq.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