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萤也只能暂且拉下脸面,复刻了恋爱第一天的那场醒酒。
可此一时非彼一时,彼时林初阳喝的啤酒兑水,度数聊胜于无;而此时林初阳喝的是高度白酒,兑水之后酒精度稀释反倒是更好吸收了。
直观表现就是林初阳裸露在外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发红。
“我靠?!你这小子酒精过敏啊!”水月萤吓得右手一松,玻璃杯就这么嘎嘣一下在地上摔碎。
作为认真上过中学化学的好学生,水月萤自然知道喝酒上脸是酒精过敏的表现——在这之前,她只见过林初阳喝啤酒,所谓的“上脸”也能以“害羞”解释。
原以为小林只是酒量差,却未曾想他是酒精过敏。
“额啊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呀!这不真成谋杀亲夫了吗?”意识过来的水月萤觉得自己彻底完蛋了。
这才恋爱三个月不到,她居然就敢把林初阳往死里整,要是哪天一个玩脱给小林玩死了,她该如何跟叔叔阿姨还有小初音交代呢?
“不行,你不能死。”她放弃幻想开始斗争,展现双手怪力,就这么一步一步地给林初阳拖进了浴室。
既然是发热,那物理降温一定是最简单高效的方法。
“你自己脱衣服行不行……”水月萤红着脸,也不管林初阳能不能听清,就这么指了指右手边的浴缸。
那浴缸还蛮大的,虽然上大学后家里长期不住人,却依旧整洁光亮,若是林初阳乖乖脱干净躺进去,那她也好开展下一步行动。
“嗯……”
林初阳麻木地应了声,转手就把身前的水月萤抱住,双手在她卫衣的衣角试探着上揪。
“不是脱我衣服啦……是脱你自己衣服……”
水月萤既羞愤又无语,为了防止继续被非礼,她轻轻摘下林初阳的眼镜放上洗手台,又起身打开了浴霸。
“脱好后乖乖躺进去,我待会儿就来。”打开水龙头后,她迅速逃离了事故现场。
客厅很宽敞,宽敞到水月萤想原地跑个半马缓解焦虑。
……
空气弥漫着似有若无的甜腻气味,让人光是闻着脑袋就一阵晕眩。
虽然嘴上和行动上都尤为大胆,可水月萤实在没做好就这么帮男朋友洗澡的心理准备——她觉得这事至少得提早一个月报备,让她做足思想工作再开展。
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眼下也只有这一条路可选。
“哇唔……这就是当坏女人的报复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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