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拉着知更鸟走远之后，前台那股紧绷的氛围。
总算松垮下来，周遭看热闹的人群也悄悄散开不少。
星慢悠悠踱到栖夜身侧，脑袋一歪，上下打量着他。
“所以。”
栖夜无奈抬眼：“所以什么。”
“你还有个会手语的背景？”
“嗯。”栖夜点头应声。
“还是这次匹诺康尼大典的压轴台柱子。”
栖夜扶了扶额，一脸无奈：“……你到底想说什么。”
星眼神认真地锁定他。
“我就想问，你还有多少这种特殊关系，是从来没跟我们提过的？”
栖夜思索两秒，语气坦然。
“很多。”
“很多是多少？”星追问。
“说不清。”
星了然地点点头，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没再多纠结，默默退到一旁站好。
紧随其后，三月七快步凑了上来。
她双臂环胸，一副严肃较真的神情，目光死死盯着栖夜。
“栖夜。”
“在呢。”栖夜乖乖应声。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师徒。”
“什么师徒？详细说。”
“她拜我当师父。”
“她拜你？”
三月七上下来回扫了栖夜好几眼，眼底明晃晃写着「就你？」三个大字，满脸不可思议。
“你到底教了她什么本事，能让人家主动拜师？”
栖夜十分老实，如实回答。
“就教了两首歌。”
“两首歌就拜师？？”三月七瞳孔地震。
“是她自己非要拜的。”栖夜摊手一脸无辜，“我当初还说了不用这么正式。”
三月七盯着他沉默两秒，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摇摇头，勉强接受了这个离谱答案。
“行吧。”
她转身刚要走，又猛地回头，小声吐槽。
“那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报备一声？刚才那场面，我心脏都快骤停了。”
栖夜无奈摇头
“我真不知道会在这偶遇她。”
“你什么都不知道。”
三月七翻了个白眼，这才揣着满腹疑惑转身走开。
这时姬子缓步走来，脸上挂着刚吃完大瓜，心满意足的温柔笑意，显然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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