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留下的疤:“孙猛这话有几分道理。老约翰的组织就像棵老槐树,看着枝繁叶茂,可这次内乱是从根上烂了。要是能趁这时候踹他一脚,哪怕不能把他彻底掀翻,也能让他三五年缓不过来。”
孙猛立马接话:“就是!而且那些高层家族这会儿正盯着咱们在龙京的几处产业,巴不得咱们出错,可他们也怕咱们跟老约翰联手——要是咱们突然对老约翰动手,他们指不定还得懵一阵子,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正好给咱们腾了空!”
他越说越觉得可行,身子都往前探了探,几乎要凑到唐峰面前:“大哥,机不可失啊!我带一队人去欧洲,不用多,三百弟兄就够,先端了他在瑞士的军火库,再烧了他在马赛的码头,保管让老约翰焦头烂额!”
“你给我站远点。”唐峰突然抬眼,瞪了孙猛一下。那眼神不厉,却带着股沉劲儿,孙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梗着脖子嘟囔:“我这不是着急嘛……”
唐峰没理他,扭头看向诸葛祥云,指尖在桌面轻轻点着,茶盘里的青瓷小杯被震得微微发颤:“你这个消息准确吗?”
诸葛祥云刚从怀里摸出张叠得整齐的纸条,闻言抬眼,脸上没了刚才跟孙猛置气的躁意,只剩严肃:“消息分三波确认的。”他把纸条摊在桌上,上面是几行极细的字迹,“第一波是日内瓦的厨娘,她不光听见枪响,还看见疤脸的人押着十几个老约翰的亲信往庄园后园走,那些人里有老约翰的账房先生,还有他的私人医生——能把这俩人往外押,说明内部确实乱得厉害。”
他指尖点了点纸条中间的字:“第二波是我在维也纳安的线人,他混在疤脸的队伍里,昨晚发回消息,说疤脸已经占了老约翰在维也纳的三处仓库,里面囤的都是往东欧运的军火,这说明疤脸不是一时冲动,是早有准备,手里有实打实的力量。”
最后,他指了指纸条末尾:“第三波是苏菲亚那边的人递出来的信儿,说她已经控制了老约翰在巴黎的情报站,还截了老约翰给南美分部发的电报,电报里让南美分部赶紧调人回去——要是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老约翰不会动南美那边的人,那边是他最后的退路。”
顿了顿,他补充道:“至于老约翰有没有伤,确实不敢确定。厨娘说看见他胳膊上渗血,但离得远,看不清是真伤还是故意做样子;苏菲亚那边的消息里没提他受伤,只说他带着残部退守到了庄园的地下堡垒里。所以‘老约翰负伤’这事儿,大概率是乱中传出来的,真假掺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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