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所有人，我们今天要守住的，不只是防线，还有整个地下世界的生存法则。"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炮火覆盖已经降临，整个战场在剧烈的爆炸声中化作一片火海。唐风握紧手中的枪，在硝烟与火光中，他仿佛看到了上官如那张隐藏在阴影中的脸——那张曾经与他把酒言欢的面容，此刻正带着胜利者的狞笑，等待着这场暗局的最终落幕。
硝烟在探照灯的光束中翻滚，如同煮沸的沥青。唐风倚着布满弹痕的混凝土墙，战术手表的蓝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显示着这场鏖战已持续整整六十分钟。战壕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伤员，急救包撕开的声响与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医疗兵沾满血污的手套在肾上腺素注射器上打滑。
"老约翰想的太简单了。"唐风转动着染血的匕首，刀锋将照明弹的余光折射成细碎的芒星，"他们也许觉得这次想搞一次大的，一举消灭我们。可是他忘记我们组织的实力了。别说他们没有把所有联盟里面组织的实力都发挥出来，就算他们把所有联盟组织的人员都喊过来，也未必能一场战斗就拿下我。"
他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刃，冷静得近乎冷酷。但当目光扫过不远处担架上昏迷的年轻战士时，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三天前，这个孩子还在缠着他教狙击技巧，此刻却因能量护盾的余波陷入深度昏迷。
司徒毅的全息投影突然在战术平板上亮起，她身后的指挥室警报声此起彼伏。这位素来以冷静著称的情报主管，发梢都沾着未干的冷汗："卫星监测显示，老约翰联盟的后援部队正在通过三号隧道，携带有至少三个基数的穿甲弹。更糟的是，高腾家族的私人舰队已进入近海，他们的舰载轨道炮..."
"他们对我们人员的消耗也起到了一个很大作用。"司徒一猛地扯开领口的防化面罩，露出被硝烟熏黑的脖颈，"过去一小时，我们折损了三分之一的精锐，弹药储备跌破警戒线，就连备用的无人机群都被电磁脉冲瘫痪了。"他踹开脚边发烫的弹壳箱，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战壕里格外刺耳。
唐风弯腰捡起一枚变形的弹壳，指腹摩挲着弹底残留的膛线痕迹。这是老约翰联盟特有的"夜枭"系列弹药，生产编号显示来自三个月前刚被捣毁的地下兵工厂。这个发现让他瞳孔微缩——看来对方早就在为这场决战做准备，那些被"摧毁"的据点，不过是精心布置的诱饵。
"通知下去，蜂巢防御系统。"唐风将弹壳狠狠掷向远处，在爆炸的火光中，他的轮廓宛如一尊浴血的战神，"把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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