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啪!”
阿嫲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一巴掌狠狠扇在阿宾后脑勺上,没好气骂道:“小孩子玩意儿,说什么脏话!”
洛星禾在一旁抿嘴偷笑,小声补刀:“活该!我早就想揍他了!”
“阿嫲,你可别把我打傻了……”阿宾有点委屈,摸了摸后脑勺。
迫不及待接过陈江河手里的海参,啧啧称奇,“二哥,这哪来的啊?海参还能长这么大!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
陈江河无语,白了他一眼:“不用阿嫲打,你现在就够傻的!”
“现在是大晚上,海参还能从哪来?”
阿宾和星禾双眼瞬间放光,异口同声惊呼:“礁石区有海参?!”
陈江河点点头,随手把水喝干:“你们赶紧多弄点湿草,把空出来的竹筐都垫上,我去趟家里,把我爹娘喊过来。”
活海参娇贵得很,离开海水后体内会产生自溶酶,要是遇到油或者脏水,甚至会直接化成一滩水,所以绝不能用普通塑料袋或尼龙袋长时间闷着。
之前捞虾是在浅水湾,用捞网和竹筐,他跟阿宾两个人倒也能对付。
但眼下不同,要在礁石缝里抠乌圆参。
暗淡星光下视线不明,必须得戴上头灯,而且人手也得足够多,才能赶在天亮前把海参搜寻一空。
要不然,等天一亮全村人出动,这泼天富贵可就轮不到他陈江河了。
一路小跑回到家,刚推开院门,陈江河脚步就是一顿。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么晚了,堂屋的灯竟然还亮着。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纸打在院子里,透着一股子压抑。
推门进去,只见老娘任翠英神色严肃,双手交叠,端坐在八仙桌前。
老爹陈田桥坐在一旁,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
“爹,娘,这是咋了?”
感觉气氛不对,陈江河小心翼翼开口。
“你还有脸问?”任翠英猛地抬起头,指着墙边的座钟,“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不想回来,就别回来了!干脆住洛家得了!”
陈江河一愣,顺着老娘的手指看去,时针已经指过了两点。
不知不觉,抓虾竟然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见儿子呆呆站在原地不说话,任翠英想起他最近会挣钱又懂得孝顺,心头一软,语气缓和了些。
“小二啊,你已经长大了,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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