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死了!”
阿宾在旁边翻白眼:“你们俩别屎啊尿啊的,瓜子都吃不下了!”
“嘿!这有什么的,拉屎放屁,天经地义!”
何阿大比划起一个手势:“等会瞧我的,刚才跟《黄河大侠》学了几招,让小鸡鸡知道知道厉害!”
四个人蹲在树后,瓜子皮吐了一地,小鸡鸡还是没出来。
阿宾打了个哈欠:“二哥,几点了?这小鸡崽还没出来,我都快睡着了。”
陈江河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半了啊!这小子不会睡着了吧?”
何阿大兄弟俩也没信心了:“要不……咱们明天再来?”
陈江河翻了个白眼,这特么闲着没事天天晚上来蹲人?又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
几人正嘀咕着,阿宾忽然捅了下陈江河,压低声音:“嘘!二哥,出来了,你看,那是不是?”
四人从树后探出半个脑袋,借着微弱的星光一看——一个人影大大咧咧地从屋里晃悠出来,不是小鸡崽儿那小子还能是谁?
“妈的!总算出来了!”
“真没白等!”
“让我们等了这么久,等会得狠狠给他几下!”
“嘘!别说话了,给他听见再吓回去可咋办?”
眼看小鸡鸡哼着小曲儿进了茅厕,四人鬼鬼祟祟猫着腰跟在后面。
何阿大手里还紧紧抓着麻袋,压低声音问:“陈江河,咱们就在这等,等他拉完?”
陈江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你那破麻袋扔了!看看这是啥?”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粗壮的二踢脚,另一只手摸出个煤油打火机。
何阿二眼睛一亮,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激动得连声音都劈岔了。
“地……地雷战?!”
陈江河笑着点点头。
这何老二平时看着憨,关键时刻倒也不傻。
阿宾兴奋得抓耳挠腮,伸手就来抢:“给我!二哥,给我一个!”
四人放轻脚步,慢慢靠近茅厕。
这会儿的农村旱厕,简陋得没法看。
四周就一圈半人高的竹篱笆围着,里头挖个深坑。
夏天一到,坑底发酵的粪便里全是白花花的蛆虫,密密麻麻地蠕动,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坑上横七竖八搭着几块破木板,勉强能让人蹲着落脚。
村里人上茅厕的时候,听到有人靠近,得故意咳嗽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