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怀里兜着一堆,衣服下摆扎进裤腰里当兜用。
三个小家伙咬一口,脸皱成苦瓜,舌头伸出来直吐口水,呸呸呸吐个不停。
“我的舌头!动不了啦!”
“呸!怎么这么麻!!”
陈江河乐呵呵看着。
现在芭蕉树的果子还是绿的,硬邦邦,又涩又麻,哪能吃。
就算完全成熟后,它也只会有一点点甜,还带着些酸,跟真香蕉完全不同。
这个阿泉,带着俩哥哥,净干些不着调的事。
三个小家伙看见他手里的碗,眼睛全亮了,芭蕉扔一边,围上来。
阿飞怀里兜的野香蕉咕噜噜撒一地,也没人低头看一眼。
陈江河把碗举高:“去去去!回家吃去,家里多的很!”
“二哥,就一口……”
“一口也不行,快回去!”
三个小家伙磨磨蹭蹭往回走,一步三回头。
端着碗拐进巷子,身后还能听见阿泉的嘟囔声:“花喜鹊,尾(yi)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陈江河回头瞪一眼,这臭小子,屁股又痒了!
洛星禾正在屋里踩缝纫机,脚踩踏板,针头上下跳动,手扶着布片慢慢往前推。
嘴里还哼着歌,嗓音柔美婉转,如山涧流水,清清脆脆,歌词却雷人得很。
“羊上楼,妹妹死路上……”
在门口听到,陈江河一个趔趄,差点把碗摔了。
好好的“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被她看过一次电影,魔改成这样。
见陈江河这样子,洛星禾小脸腾地红了,嗔了他一眼,声音又羞又急:“怎么跟贼一样,走路没声的!”
“自己唱歌入神,反而赖我!”
洛星禾脸更红,刚才踩着缝纫机,不知怎么了,就是觉得很开心,忍不住哼起跟陈江河一起看电影里面那首歌。
谁知被他听见了,还听这么清楚。
“过来,陪我吃点海鳗。”
洛星禾看一眼碗里的海鳗段,浓油赤酱,皮亮肉厚,肥嘟嘟的,油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打了个寒颤,往后缩一下,眉头皱起来:“看着好肥……”
从小她都吃不得肥肉,吃了容易犯恶心,看一眼就腻。
陈江河捏一下她脸蛋,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掐一下:“你知道什么?这全是胶原蛋白,对女人可补得很。”
洛星禾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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