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盯着那叠大团结。
看那厚度,至少几百块!
这些钱,他自己家两年都赚不出来啊!
难道村里人说的是真的?
阿宾那小子,跟着陈江河赶海,也发了财?
花婶也双眼放光,愣愣看着一叠钱。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阿嫲又补上一刀。
“怎么只有这点?米缸底下我还藏了一大半,一块去存了!万一被人眼红偷了去,哼哼!”
阿嫲小眼神斜瞥着何于勤,意思很明显——说的就是你小子。
何于勤被臊得面红耳赤,想到刚才自己说给二十块彩礼的语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转念一想,这洛家人越能赚钱,越代表村里人说得对。
这个星禾,真不是什么扫把星!
如果能娶回去当儿媳妇,这些钱,不就成了自己的嘛?
他厚着脸皮,继续劝:“星禾阿嫲,星禾还小不懂事,你老人家应该明白的。星禾也到了年纪,跟我家老二正好相配……”
话没说完,任翠英带几个小的进了门。
她左看看花婶,右看看何于勤,心里明白几分,眉毛渐渐竖起来,冷笑一声。
“他花婶,东家窜西家跑,你挺闲啊?!”
花婶没反应过来,还在呵呵笑:“这不是操心星禾的亲事嘛!”
任翠英脸一沉,二话不说走到灶台旁,抄起扫把就往两人脚底下扫,灰土扬起来扑到花婶裤腿上。
“星禾跟我是亲戚,用不着你操心!”
“你看看这地,也不知被谁踩脏了,得赶紧扫扫。”
花婶往左躲,扫把往左扫,花婶往右闪,扫把往右跟,一点不客气。
跟花婶沾点亲戚关系,话不好说太难听,可任翠英那动作明明白白,赶紧麻溜滚蛋,别等我骂出口。
毕竟做惯媒婆,花婶看这情景,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脸上笑容不变,扯着何于勤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有翠英你在,我就不操这份闲心了!”
出了门,脸上笑容立马消失,她瞪何于勤一眼。
“我说老何,你也不好好打听打听!看这样子,是翠英家先跟洛星禾牵连上的,你怎么还叫我来说亲,弄得我好不害臊!”
何于勤也一肚子火,暗骂几句。
这他妈不该是你这个媒婆打听的吗?
也不知道是谁,听我说要包个大媒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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