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洛星禾毕竟算是亲戚,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
但跟儿子,就没那么客气了。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嗯?老实交代!”
耳朵捏在老娘手里,陈江河哭丧着脸。
“娘,我这不是去老黄那借秤嘛。”
任翠英看了眼秤钩,心中火气更盛:“你还真准备开螺?”
“那当然,不开螺那我不是白花钱了?”
“你还有理了!花三十八块买个螺,你去打听打听,村里哪有这么败家的!!”
任翠英气竭,手指顺着耳朵狠狠转了一圈。
“诶哟!我的娘,你轻点!耳朵揪掉了还得去花钱治……”陈江河故意呼痛装可怜。
“走!找徐二军把钱讨回来!”任翠英扯着他耳朵便要走。
“娘,你还不知道徐二军是什么人?钱进了他口袋,哪里讨得回来!”
任翠英呆了一下。
是啊,徐二军那小子,跟自己儿子一样,都是村里出名的二流子,钱进了他口袋,根本甭想再要出来。
“那…那就去把椰子螺卖了,去镇上卖,亏也亏不了多少!”
“娘,你就不想把螺肉取出来?说不定里面真有宝珠,那咱就发财了!”
任翠英眼皮子一掀:“不想!你爹和我,这辈子,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人要有梦想啊娘!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什么咸鱼鲜鱼,乱七八糟的!给我去卖螺!”
陈江河夺回自己耳朵,苦口婆心劝说。
“娘,这两天你也看到了,咱家运气有多旺,就算这个螺开不出宝珠,也损失得起,如果开出宝珠,那至少上千块,值得试试啊!”
“屁!那可是三十八块钱,椰子螺里有宝珠,谁也不知真假……”任翠英语气软了一点,但节俭惯了,还是舍不得钱。
陈江河想了一下,开口道:“娘,要不然这样……开出宝珠咱家发财,开不出宝珠,我就跟爹去码头扛包,把这三十八块钱挣回来!”
“这……”任翠英愣了一下,立马答应下来,“好!就这么办!”
就算开不出宝珠,能让儿子跟他爹去码头干活,走上正路。
这三十八块钱,就一点也不亏!
围观众人,怕离洛星禾太近,沾上霉运,都离着十几米远。
见陈江河跟任翠英娘俩嘀嘀咕咕,手里拿着秤钩,就是不开螺,有点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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