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院门有点距离,黄建辉还是看得真切。
那柴火垛,确实被拆得干干净净,里面一整袋干鲍却不翼而飞。
不可能啊!
昨晚明明自己把东西藏在下面,进院前,还特意看了好久,确定那就是陈江河家。
难道!
是陈江河发现了干鲍,把东西转移了?
一定是这样!
“公安同志,你们听我解释!一定是陈江河把赃物藏起来了……”
黄建辉跑回院门口,张口又来。
国字脸一挥手:“闭嘴!滚进来,把陈家柴火垛堆好!”
“真的!你们听我说……”
黄建辉还想再说,公安怒目圆睁:“你以为随便诬陷他人没有责任?要不跟我回所里说?”
说着,还亮了亮腰间手铐。
黄建辉被吓得后退一步,朝院里看了一眼,恰好对上陈江河似笑非笑的眼神。
对!肯定是陈江河把干鲍藏起来了!
肯定不会藏在家里,所以他才这样有恃无恐!
妈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
干鲍弄丢找不回来,自己作为村里保卫员,责任太大了。
不光保卫员的职位会被撤,说不定还要担上大笔赔偿!
陈江河,你特么的!
那么一大袋干鲍,怎么不把你噎死!
他紧紧咬着牙,眼珠子瞪得通红。
“还愣着干嘛,进院收拾去!”为首公安不耐烦催促。
“是,是……”
捉贼捉赃,在陈家没找到干鲍,几名公安正火大,黄建辉不敢违抗,只得乖乖听从。
进入院里,顶着陈家人恨不得把他撕了的目光,他一点点把树枝木头绑紧,慢慢垒起来,心里思索干鲍会被陈江河藏在哪里。
院外,在胖婶宣传下,围观村民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村里干鲍被偷了?”
“虾炼奶!保卫干什么吃的!”
“偷干鲍的贼,不得好死啊!”
“多少年了,村里才攒了那些干鲍,还想卖个好价钱修妈祖庙,唉……”
“该不会真是陈老二偷的吧?他不是开翻老徐家船,估计要赔不少钱。”
“他胖婶,你不是看了全场,赶紧说说!”
胖婶昂着脖子,得意道:“我当然看了全场,跟你们说,这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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