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翠英风风火火冲过来,一把薅住陈江河胳膊,把他拽了一个趔趄。
“陈江河!你干嘛呢!”
她目光在陈江河和洛星禾之间来回扫视。
洛星禾的手还被陈江河死死攥着,小脸惊的煞白,想抽又抽不回去。
“撒手!”任翠英一巴掌拍在陈江河手背上。
陈江河吃痛,这才松开手。
洛星禾赶紧把手缩回去,脑袋埋得更低,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任翠英看看洛星禾,又看看自己儿子,心里那股火噌噌往上窜。
这臭小子,身体刚好就出来招猫逗狗,招惹谁不好,偏偏是洛星禾?
这丫头命苦,她是知道的。
作为出了五服的亲戚,她也很可怜这丫头,偶尔还会送点自家种的红薯、玉米等吃的过去。
可从去年开始,村里开始扩散一些针对洛星禾不好的传闻。
开始时候只是说她爹是被她克死,后面又说她娘也是被其克死。
不久之后,又传出她身患‘没毛病’,该长毛的地方光秃秃。
小渔村里的人,大都没什么文化,愚昧又迷信。
特别是海上讨生活,讲究顺当、吉利。
女人家上船本来就犯忌讳,要是身上光溜溜的没长毛,那更是晦气中的晦气。
慢慢的,村民们见到洛星禾恨不得躲着走,生怕沾染不好的东西。
任翠英也很少再送东西到她家,此时见自己儿子跟她拉着手,简直要气炸了。
她越想越气,伸手就揪住陈江河耳朵:“你个混小子,身体刚好就出来作妖!跟我回家!”
“娘!你听我说……”陈江河歪着脑袋,呲牙咧嘴。
“说个屁!回家!”
洛星禾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想解释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陈萍萍被吓住了,躲在陈江河后头,怯生生喊了声:“娘……”
任翠英瞥了眼小闺女,瞅了眼背篓里十几只青蟹,火气消了一半,但仍没好气瞪了眼陈江河。
“回去再跟你算账!”
陈江河摸摸被扭得发烫的耳朵,回头向洛星禾嘱咐:“你赶紧回家,想要谢我,一点海蜈蚣可满足不了我,改天得请我吃饭。”
看在亲戚情面上,任翠英没有在洛星禾面前再责骂儿子。
看着几人走远,洛星禾终于忍不住,眼泪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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