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门缝,照射出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见屋内三人直勾勾盯着自己,他赶忙解释:“那个,徐田是我本家侄子,我这是关心他嘛!”
说话时眼神飘忽,不敢与人对视。
“是得多关心一下,特别是侄媳妇……”陈江河似笑非笑,朝徐怀仁挑挑眉。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墙边老座钟滴答滴答响着。
没等陈江河说完,徐怀仁脸色大变,慌忙打断。
“那个,老陈啊,这个船沉的事,我跟江河单独聊就行,乡里乡亲的,有事都好商量。”
陈江河伸手搂住爹娘肩膀往他们房间推。
“爹娘,我跟老徐单独聊两句,这船价好好谈谈,你说是吧,老徐?”
徐怀仁赶忙点头,满脸堆笑:“对对!这是我和江河俩人的事,你们就不要掺和,两千块钱确实要的多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对徐怀仁前后态度大变有点奇怪,但也听出一点眉目,知道后面的话自己不好再听。
刚进房间,任翠英立马耳朵紧贴在门后偷听。
“老徐,坐!”陈江河敲敲八仙桌,伸手示意来根烟。
徐怀仁摆出一副和善笑脸,帮陈江河点上烟。
“江河呀,你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你刚才说的话,是啥意思?”
他压低声音,生怕被里屋听到。
陈江河吐出烟圈,嘿笑一声:“老徐,咱俩都心知肚明,就别打哑谜了!”
“我徐田哥,不也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他媳妇儿,那可是你侄媳妇!!”
“你不会忘了田哥是怎么进去的吧?”
徐怀仁面如土色,声音发颤:“小田他,是因为媳妇跟别人调笑两句,就把人家两只手砍了……”
“老徐,说实话,我很少服人,可这事,我还真是服了你!”陈江河对徐怀仁竖个大拇指,“你胆子是真大呀!”
前世,就在明年,徐田从牢里出来。
听自己媳妇说漏嘴,跟堂叔徐怀仁有染,一把斧头追着徐怀仁从村东头砍到西头,头上缝了一百多针,差点把他砍死。
后来还是徐田的爷爷,徐怀仁他爹出面调和,双方没有报警,不了了之。
这种爆炸新闻,那时候十里八乡人人都知,可此时,陈江河这里应该算一手消息。
“大侄子……”徐怀仁腰弯得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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