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抬。
“行了,钱小姐。”
林夜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钱宛雅。
“垃圾清理完了,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钱宛雅如梦初醒,赶紧收敛心神,恭敬地点了点头。
“林先生说得是。”
“家父的病情实在耽搁不得。车子已经在楼下备好了,我们立刻回府。”
她临走前,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赵明轩。
“赵大少爷,今天的事我钱家记下了。”
“至于这两位长老……
钱宛雅指了指墙上抠不下来的两人。
“我会通知九局,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把他们从墙上抠下来送进号子里。你们赵家,好自为之。”
说罢,她飒爽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在前面引路。
林夜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带着几人,在一众保安和经理敬若神明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唐芙蓉酒店。
……
车队再次启程,沿着长安市宽阔的绕城高速,向着城南的富人区驶去。
车厢里。
钱宛雅亲自为林夜倒了一杯红酒,态度比之前更加谦卑。
“林先生,刚才多亏了您。”
“若非您雷霆出手,今天这局面,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钱宛雅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后怕。
“我这人很实在,既然答应了青云老头来看看你父亲的病,自然不能让几条疯狗扫了兴。”
林夜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不过钱小姐,你刚才说,你父亲是去了一趟城郊的古玩黑市,回来后才突然病倒的?”
“他在黑市里到底碰了什么东西?”
钱宛雅眉头微蹙,仔细回忆了一下。
“我也不是很清楚,父亲那天是一个人去的,连贴身保镖都没带。”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只拿了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锦盒。”
“那锦盒上的纹路很古怪,像是某种青铜器。可是自从他病倒后,我翻遍了整个别墅,那个锦盒却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
林夜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看来,这长安城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一个半吊子风水师去黑市淘个古董,也能牵扯出这种诡异的事件。
十有八九和即将开启的骊山会议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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