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地底祭坛那个死局后,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葫芦古寨迎来了有史以来最轻松、也最热闹的一段日子。
压在历代大巫祭和所有族人心头的那座大山,被林夜一脚踢碎。
对于这些淳朴的苗家人来说。
林夜现在的地位,已经隐隐超越了挂在祠堂里的那些先祖。
清晨。
薄雾像一层柔软的轻纱,缠绕在半山腰的吊脚楼之间。
十万大山深处的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吸几口,连带着肺里的浊气都仿佛被一扫而空。
林夜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惬意地躺在阿幼古家三楼那个半开放式的宽大露台上。
身下是一张用老藤编织的摇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催眠声。
手边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高山云雾茶,茶香四溢。
“这种没有妖魔鬼怪来敲门,没有九局大半夜打电话催命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林夜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看着远处被晨光染成金色的山峰,发出一声老气横秋的舒坦长叹。
其实按照他平时的性子,事情办完拿了好处就该撤了。
江州那边大环境风起云涌,九幽炼狱塔里还有三个红衣大主教在苦哈哈地蹬单车发电。
但他硬是把行程往后推了几天。
一来,是阿幼古刚刚把那只“万厄母蛊”化作本命蛊,体内的气机不稳定,需要他用纯阳真气从旁辅助调理。
二来,这段时间高强度地在鬼门关和规则怪谈里反复横跳,就算是铁打的神经也得松弛一下。
他这人最讲究劳逸结合,赚钱除魔固然重要,但享受生活才是修行的终极目的。
“老板,你快看!”
一声清脆欢快的呼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阿幼古从楼下“噔噔噔”地跑了上来。
这位苗疆圣女现在可谓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没有了那个必死的诅咒压在心头。
她原本那股子古灵精怪的泼辣劲儿成倍地反弹了回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苗家短打,手里献宝似的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罐子。
“你看这是什么!”
阿幼古把罐子举到林夜面前。
林夜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一眼。
只见那玻璃罐子里,正安安静静地趴着一只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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