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也变成浓郁的尸臭!”
整个吊脚楼大厅里,落针可闻。
海伦娜脸色惨白,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在西方的教义里,这种由于欲望导致的堕落与自相残杀,是魔鬼撒旦最喜欢的把戏。
但在大祭司的故事里,没有魔鬼的引诱,从头到尾,都是人类自己做出的选择。
阿幼古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她从小在十万大山长大,却从未听过先民们有过如此黑暗血腥的历史。
冷月则是端着茶杯,暗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明白,人心的深渊,永远比最冰冷的古墓还要让人胆寒。
“最后呢?”
林夜打破了沉默。
“最后……”
大祭司闭上眼睛,干瘪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白水寨死得只剩下一个人了。就是那个最初把神仙肉从河底挖出来的乞儿,阿苟。”
“他凭借着最先吃下神仙肉带来的强悍体魄,杀死了所有人。他浑身浴血,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趴在那块巨大的猩红血肉上,疯狂地啃食。”
“他要吃掉所有,他要成为唯一的神。”
“可阿苟吃得太多了。那块吸饱了怨气和鲜血的肉,在他的肚子里剧烈地膨胀。”
“砰的一声巨响。”
“阿苟的肚子直接炸开了,五脏六腑碎了一地。”
“但从他那炸裂的肚皮里,爬出来的,并不是什么飞升的灵魂,而是一条暗金色、长着成百上千条纤细触足的肉虫。”
大祭司睁开双眼,目光死死盯着火塘。
“那条虫子,没有灵智,只有最纯粹的、吞噬一切的恶意。”
“它是由一百多个寨民的鲜血、怨恨、以及那永无止境的欲望,在那块诡异的死肉里,孕育、发酵、最终孵化出来的怪物。”
“那就是我们苗疆历史上,出现的第一只蛊。”
“我们称之为【万欲之始】。”
听到这个荒诞的结局。
霜星皱了皱可爱的琼鼻,嫌弃地撇了撇嘴:
“咦惹……原来你们苗疆的蛊虫,都是用那种又臭又坏的烂肉和死人血变成的吗?那也太恶心了吧。”
“这东西白给我,我都下不去口!”
小萝莉的脑回路永远是那么的别具一格。
林夜却突然笑出了声。
“阿姨,这故事编得不错。虽然听起来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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