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整个人虚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队长……别追了……追不回来的……”
红豆死死抓着老刑的胳膊,声音都在打颤。
老刑跪在泥水里,双拳紧握,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踮着脚尖的红衣新娘,踏着满地的白纸钱,一步步隐入了街道尽头那片浓郁的粉红色桃花瘴中。
……
“这帮九局的兄弟,装备倒是挺舍得下本钱,就是这脑子,多少还是缺了点灵光。”
距离老李家不到一百米的“悦来客栈”二楼。
一扇半开的木质雕花窗户后。
林夜没有正形地跨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屈起,胳膊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糙的土陶酒碗,里面装着包谷烧。
旁边的小木桌上,还摆着一盘切得极薄的五香熟牛肉,以及一碟油炸花生米。
简直就像个坐在戏园子二楼看免费大戏的大老爷。
“姐夫哥哥!你又偷吃我的花生米!”
霜星气呼呼地从旁边挤过来,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准确无误地从盘子里抢走了一颗最饱满的花生,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
“吃吃吃,当心长胖。”
林夜翻了个白眼,夹起一片熟牛肉扔进嘴里,就着一口辛辣的包谷烧咽了下去。
海伦娜乖巧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酒壶,随时准备给林夜满上。
她此刻看着窗外的夜色,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余悸。
“老板,大夏国的这些古老传说,比西方的恶魔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那些警察的武器都对她完全无效。”海伦娜小声说道。
“废话。拿物理手段去对付概念,这就叫缘木求鱼。”
林夜敲了敲筷子。
“那不是单纯的鬼怪附身。那是‘取亲’这个概念,在这个叫翠翠的女孩身上完成了‘具象化’。”
冷月端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杯清茶,暗金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窗外那片粉红色的浓雾。
“千百年来,这十万大山里无数无辜少女被献祭给所谓的‘山神’。”
“她们的绝望、恐惧、以及被逼迫穿上嫁衣时的那种病态的凄美,在这片土地上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执念’。”
“当灵气复苏,这股执念便成了一种规则。它不需要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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