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时。
林夜准时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哪怕昨晚折腾到后半夜,今天依然神清气爽。
林夜刚准备起身,突然察觉到房间里的气压有些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那是属于冷月的味道。
但这股冷香中,此刻却夹杂着一丝肃杀之气。
林夜眼皮一跳。
他偏过头,只见冷月已经从地下室闭关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浅灰色长衫,长发用一根雷击木簪子随意挽在脑后。
此刻,这位千年旱魃正端坐在床尾的那张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暗金色的眼眸幽幽地盯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更准确地说,是盯着林夜脖子上那几个明显的、还带着淡淡淤青的小牙印。
“娘子出关了?怎么不叫醒我。”
林夜一边说着,一边把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的霜星扒拉开,直接翻身下床,走到冷月面前。
冷月目光扫过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夫君昨夜可是辛苦了。看来妾身在地下室闭关的这几个时辰,这二楼的卧室里,倒是上演了一出好戏。”
冷月的声音不急不缓,清脆如冷泉,却带着一丝的酸意。
“这丫头,属狗的。”
林夜不仅没辩解,反而大大方方地在一旁坐下,顺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满脸无奈地倒起了苦水。
“娘子你是不在,你不知道昨晚有多凶险,这小丫头不知道发什么疯,半夜跑来非说饿了……”
“我本来想教训她两句,结果她上来就咬。我这纯阳道体虽然刀枪不入,但也架不住她那尸王牙齿硬磨啊。”
林夜凑过去,不要脸地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牙印。
“你看,都咬青了。我要是稍微反抗一下,这丫头非得把房子拆了不可。”
“为了咱们这白事铺的安宁,为夫只能勉为其难地‘舍身饲魔’了。”
好一招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把一场香艳的午夜加餐,硬生生说成了自己是为了顾全大局而忍辱负重。
冷月活了上千年,哪里不知道自家夫君这满嘴跑火车的本事。
但偏偏,女人就是吃这一套。
尤其是看到林夜这副“我是被强迫的、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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