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无形交锋,至今心有余悸。
后背上的冷汗再次渗了出来,将贴身的衬衣彻底打湿。
“傍晚在大厅,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她连头都没有回,仅仅是用一根手指,在那只粗瓷茶杯的杯壁上弹了一下。”
雷二爷的声线开始发颤。
“就那么一下,茶杯裂开一道缝,一股寒气贴着地皮直接扫了过来。”
“那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内力。我雷家祖上也是修习过闾山派外围法术的,我丹田里那点微末的真气,在那股寒气面前当场凝固,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转过头,那只独眼在微弱的月光下死死盯着大壮。
“那女人,根本无半分活人的生气。你拿这破土铳去打她?连她的护体都擦不破!”
屋内的三个手下听完这番话,彻底傻了眼。
耗子连哀嚎都忘记了,大张着嘴巴,浑身僵硬。
雷二爷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还有那个年轻男人,你们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哥?他坐在那里,身上的气血热得发烫。”
“而且他背在身后的那个长条形帆布包,我若是没看错,里面装的绝非什么洋枪火炮。”
“那是一把开了光的道家法剑,剑刃上雷光隐现,煞气逼人。”
雷二爷闭上眼睛,仿佛在做最后的绝望判定。
“这两人,他们若是动手,咱们四个连带着这栋木头建的吊脚楼,在三秒钟内就会被那道法剑劈成一地黑焦炭。”
“你想死,别拉着兄弟们给你陪葬。”
大壮这下彻底怂了。
他乖乖地关上土铳的保险,将枪管塞回后腰,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条凳上。
“二爷。打又打不过,抢又不敢抢。”
“那咱们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耗子等死吗?”
雷二爷站起身,走到老旧的木格窗前。
窗外,西山的夜雾浓得像一堵化不开的白色城墙。
风声如鬼泣,在山谷间来回激荡。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半张羊皮水系图,那只独眼里重新聚起一抹深沉诡谲的算计光芒。
“这世上的买卖,不一定要靠抢,利益交换,才是活下去的长久之计。”
雷二爷转过身,看着黑暗中的三个手下,语气变得平缓且充满笃定。
“他们此行,必然也是冲着万蛊魔窟最深处的那尊不化骨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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