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恐惧。
“就是上次那个城东古庙背后的风投公司,我动用行内的人脉查清了底细。”
“那家名为【森海资本】的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股人,是江州做地下古董走私起家的郑家。而郑家家主郑天豪,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林夜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郑家,阴山派。这利益链条倒是编织得严密,你要救的人,跟郑家有关?”
苏青寒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是我大学时期的恩师,也是江州小有名气的古董收藏家,沈万林老先生。”
“半个月前,沈老参加了一场郑家举办的私人闭门拍卖会,他花重金拍下了一面明代的【百鸟朝凤青铜镜】。”
“自从那面铜镜请回家,沈家就彻底乱了套。”
苏青寒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起初是家里的自来水管流出暗红色的腥臭血水,接着是沈老的几个徒弟,半夜在走廊里看到没有脑袋的影子在墙上爬行。”
“在昨天晚上,沈老最疼爱的小孙子,半夜站在那面青铜镜前,一边笑一边用剪刀剪自己的头发。沈老去拉他,看眼镜面,当场吓得脑溢血发作。”
她抬起头,满眼乞求地看向林夜。
“沈老说,他在那面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没有头颅,脖子的断口处,趴着一只人脸蜘蛛。”
苏青寒说到此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起来,声音细若蚊蝇。
“沈老说,那种‘没有头’的感觉,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当他站在镜子前时,他会感觉到脖子处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就像有一把生锈的铁锯,正顺着脊椎骨一寸寸地往里拉扯。”
“而且他在镜子里的身体依然在活动,甚至还在对他招手,但那断颈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浓得化不开的黑烟。”
“最可怕的是沈老的小孙子……”
苏青寒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惊惧。
“孩子剪头发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嘀咕着:「爷爷,我的头太重了,镜子里的叔叔说帮我摘下来洗一洗。」”
“沈老去阻拦时,清楚地看到镜子里的孙子已经把自己的头拎在了手里,正像抱皮球一样对着他笑。可现实中,孩子的手里明明只有一把剪刀,那种错位的时空感,让沈老当场就崩溃了。”
随着苏青寒的描述,民宿客厅内的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墙角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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