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黄焖鸡米饭。
跟在胖子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现代破洞牛仔裤、上半身套着一件黑色短款露脐T恤的年轻女孩。
这女孩约莫二十出头,梳着满头脏辫。
她脖颈上挂着一大串造型夸张的银色苗族项圈。
手腕与脚踝处缠绕着几根红黑相间的编织绳,走起路来身上的银饰发出“叮铃当啷”的脆响。
女孩眼眶通红,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手里死死捏着一团黑乎乎、扁扁的物体。
她一进门,就指着王胖子的后脑勺,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就是这个死胖子!他一屁股坐死了我的小黑!”
“我不管,今天你们必须赔我钱!不赔钱我就住在这儿不走了!”
女孩的声音清脆嘹亮,带着浓浓的西南苗疆口音。
林夜松开环在冷月腰间的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站起身,打量着这个造型古怪的苗疆少女。
“胖子,这谁啊?你出去买个饭,怎么还拐带人口了?”
王胖子将外卖盒搁在茶几上,苦着一张脸,委屈得直拍大腿。
“她说她叫阿什么幼古。”
“但夜子,这事儿真不怪我啊!我去街口买黄焖鸡,排队的时候这丫头就蹲在马路牙子上玩手机,我倒退了一步,脚底下一滑,一屁股坐地上了。”
“谁知道她把一只拇指大的黑甲虫放在地上散步啊!还有谁家好人带着甲虫散步。”
胖子指着女孩手里那团黑乎乎的残骸,欲哭无泪。
“就踩死个虫子,她非拉着我的裤腰带不放,说那是她养了三年的本命蛊!开口就找我要五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只能带回来找你做主了。”
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还情不自禁地扭了扭他那直径硕大的肥腰,试图还原当时的物理受力点。
“夜子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那声音嘎嘣一声,清脆得跟嚼炒黄豆似的!我还以为是谁在马路上乱扔核桃呢。”
胖子比划着自己那坨重达两百斤的吨位,一脸冤枉地摊开手。
“我哪知道现在的蛊虫这么娇生惯养?那叫什么玄金铁线蛊的,听名字不是应该坚硬如铁、刀枪不入吗?”
“结果我的屁股还没使劲儿呢,它就直接去见太奶奶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咱们大夏国的伙食好,胖爷我这一身腱子肉,那是天然的重力杀伤性武器!”
阿幼古在旁边听得差点又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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